一瞬间他好像老了十岁，声音里也满是疲惫，说到底他曾是自己最崇拜的人呐。

“陛下，太上皇那里…是臣去置吗？”

冯周彦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庆安帝冷冷的目光之下吞吞吐吐的：“太上皇，他老人家…他老人家是最先吃到那仙丹的，所以…所以他老人家的瘾症最严重。”

终归那时陛下已经有了自己的心腹，他们即便投向了陛下，也没办法到位上去，所以这些人才顽固的支持太上皇。

庆安帝听到这里又沉默了一会，这才问：“那太上皇呢？”

只不过陛下既然认为他们是忠心的，冯周彦自然也不会去揭穿，好歹叫陛下知大臣们当中是有忠心的人在的，否则要是让陛下知这些大臣们大多都把家族跟自己的利益放在首位，他们这些陛下心腹的又该如何自呢？

“这殿中的人手可都控制好了？”

“严重到何程度？”

“太上皇已经将他所有的计划全盘托，所有的人手也都给了微臣，还有太上皇的私印也到了权手中。”

冯周彦自然乐得如此，两人一块来到了太上皇所住的殿，此时这间辉煌的殿当中却极少有人没，可称得上是聊无人烟了。

而这回之所以太上皇登一呼，他们立刻有回应也不过是因为陛下这些年一直在打压他们，尝过了站在位上的权力，又有谁会甘心跌落下来呢，况且陛下在位一日，他们只怕没有之时，除非太上皇能够重新恢复手中的权利。

但随即他便低下了，不敢抬吭声，皇家的狠毒，他早就领会到了，不是吗？

“自然该是后悔的，当年陛下宅心仁厚，给了他们机会，可他们却冥顽不灵，顽固至极，凡事都有因果，当年他们自己下的因，如今自然是要尝这个果的。”

一把锈了的刀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但他本就是陛下手中的刀，若他再把刀没了作用，生了锈，砍不了人，他的位置自然就要被别人取代。

笑让冯周彦看着却不由得遍生寒。

“朕这些年也厌烦了，这回正是好时机，该将当年残留的那些人都理了，你说，若是他们发现落在他们上的铡刀是太上皇亲手砍下的，他们会有何表情呢？”

冯周彦有些为难的开，其实这事他本不想粘手的，这事情了固然能够得到陛下的信任，但是难保陛下日后想起来不会心生芥。

说到底不过是螳螂挡车，以卵击石罢了，而且为的是自己的利益，本谈不上忠心如何。

庆安帝沉默了一会儿，的叹息了一声，：“朕与你同去吧！”

听到冯周彦说的毫不留情，一向表现得宽厚的庆安帝这会儿反倒有些心了：“其实说到底也是各为其主，他们终究是忠心于太上皇，这才顽固对抗的，罢了，你理他们的时候好歹给他们留面，别叫他们走的太难堪。”

“是，陛下。”冯周彦轻轻应下，不过他心里却对这些人嗤之以鼻，说什么忠心，无外乎是想要得到的更多，太过贪婪而已。

“陛下放心，那泰安妖为了更好控制太上皇，将他练字的所谓仙丹都分赐给了这殿里的人，便是连最普通的杂役也都有份，这些人如今都染上了瘾症，为了得到那仙丹，他们连命都豁得去，绝对能够老老实实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