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浪狗般的骨游戏一遍一遍地行著，刚开始的兴奋随著次数的增多变得越来越怠惰，上杉并不想再看见那个追逐著便条纸的愚蠢背影。他握著中川的便条纸，随手把它扔窗外。中川赶跑到窗边，他趴在那里呆呆地看著掉到了一楼的便条纸。

“抬！”愤怒到极的上杉命令，对方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看著手上的便条纸。上杉夺过他手上的便条纸，用力扔到墙角。

中川稍微犹豫了一下，他试图往窗外爬去，看著他愚蠢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姿势，上杉揪著他的脖，用力把他从窗上拽下来，随手甩倒地板上。过了好半天，中川才慢慢爬起来，又向窗边缓缓地走去。上杉心中涌难以言喻的愤怒，他揪起中川的衣领，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前遇上的是死狗般呆滞的目光。

上杉走到墙边著烟，盯著房间中央傻一样的男人。

上杉站起来，走到中川面前。中川依旧低著，一看他的意思也没有，上杉抓住中川的下板起他的脸。

隔了半响，中川微微抬起：“为什麽？”

很显然，中川忘记了刚刚了发生什麽──这麽短的时间内。他坐在钢琴前木讷地看著黑白相间的键盘。上杉郁了一味怪异的烟，倚著墙冷观察那个恢

“那就现在想！好好地想清楚！”上杉吼，看著中川郁卒的样，他心情良好地浅笑著。

“上杉郁。”

“下去。”上杉发命令。

“我没有记住你刚刚的话……”悬在纸上的笔想要落下，却又停在半空中。

02

“啊……”中川慌张地站起来，想跑过去捡便条纸。上杉乘机伸，中川一下跌倒在地上。上杉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直坐在地上的中川缓缓站了起来，他走到钢琴边上坐下。又过了五分锺，他抬起睛看见了上杉。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到地上的烟积了一堆。

中川往袋里摸著，他没有发现便条本，便走到架上又取了一本新的便条本。他郑重其事地在纸上写下了三个字──“上杉郁”。

02

上杉他一放手，中川又一次低下。

中川挣扎著站起来，他跌跌撞撞跑到墙角，蹲下来捡起便条本，捧在手心。看著这好笑的情景，上杉大步跨过去，又一次抢走他手中的便条纸，扔到房间的另一端，中川则又一次跑过去捡。

竟然这麽快就忘掉了前一个问题，或者说这家夥本没有用脑思考过，看著面前长著木脑的人，上杉不禁皱著眉。他从未行过这麽艰难的对话，对方没有把自己的话当作话，连思考也不行，只是用低等动一般的思维方式问“为什麽”。

“你好，请问你是？”

“你记下来又不去看它有什麽意思？”这样的质问和前面的问题结合起来大概会令他产生混吧，上杉提了分贝怒吼著。

中川木讷地看著上杉。被那死前动的神吓到了，上杉又补了他一个耳光。他松开手，中川坐下地上哭了起来。

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想到了也会忘记。”中川的手指在颤抖，他握著笔，在纸上七八糟地画，“我……我可以把想到的，都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