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连环杀人犯’和‘人’的称呼，足够了吧。”

他对着边的秘书叮嘱：“联系一下那些家伙，这容易碍事的残次品没必要放在外面……那些家伙也是，用着‘神’的血却什么也不，可别让她养了一群无聊的废。”

不过真可惜。

卢瑟回过，了畅快的微笑

*****

他一也不在乎这个，这是无聊的“残次品”，没有必要留恋，也没有必要继续留下去。

他笑眯眯的想着。

“啊，对啊，你当然不知，你什么都不知呢……你若是知的话我也没必要在这儿站着。”卢瑟笑嘻嘻的说：“我说了今天只是一场面试，因为‘她’在挑选合适的收藏品，作为‘人类’而言她还是个太过年幼的孩，所以我有义务替她审查……不过现在看来，阁下也不过如此。”

这一次，由他将这个世界双手奉上。

“哦哦哦，别担心别担心，先生，”卢瑟笑眯眯的托着下，盯着神情愈发冰冷的汉尼。“我可没什么恶意，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测试，就是测试的内容并不是我们之前说好的心理治疗。”

“理由呢？先生。”秘书问。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他想着。

的符合你的一切幻想和无聊又极端的控制。”

……不过没关系。

“哦，我就习惯你们这些家伙无知的样——”卢瑟顺从的从椅上站了起来，他看着面容冰冷的汉尼，满意的着：“……沉浸在好而甜的幻想之中，如今看来就算是汉尼·莱克特也逃不过梦的诱惑……”

“哦，看看这个神……你吓了我一，看起来可真像个鬼……或者野兽。”卢瑟在椅上夸张地了一下，他向后靠坐在椅上，看上去似乎是一个瑟缩的姿势，可他的表情却是充满了某恶意的满足。

“现在我们去哪里，先生？”

汉尼缓缓抬起了。

“我刚刚说了——‘神明由人类创造’，所以我们看不见真正的神，因为我们只能看见我们想看的东西。”卢瑟叹息着啧啧了几声：“我发现你太执着于过去了，莱克特医生，这让你的‘价值’变低了。”

卢瑟扔下这句话后，毫不留恋的走了这间房间，将汉尼和他那双杀机凛然的睛扔在了后面。

……如今看来，也只是这程度而已。

——他有更好的选择送给她。

卢瑟忽然弯下腰，拍了拍汉尼的脸颊。

“知吗先生，你对‘神’来说，不是‘这一个’，而是无数中的‘一个’。”

他微微起凑到了汉尼的面前，状似贴心地替他拍拍平整的衣领：“——而是一场我临时想起来的面试。”

“……我想我可能无法继续接受您心理医师一职，恕我失礼。”

——可惜的令人忍不住发笑。

他注视着卢瑟的那双沉又冰冷，猩红的珠像是什么残忍的兽。

汉尼·莱克特收起了手中的纸，打算直接起离开。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您应该离开了，先生。”

“是啊……我想想。”他敲了敲墙上挂着的名牌，咧开了嘴角。

亚历山大·卢瑟——他知自己得到了游戏重新开盘的机会，相对的也失去了原本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