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洛绞起眉。“等等，我没听错的话，你在叫她母亲？”

她完全没有察觉抱着自己的那只钢铁手臂正在收，冬兵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她的上，自然也将她那句呢喃低语听了耳中。

“我们在哪里？”

但是啊……

阿赖耶自从诞生的那一刻便背叛了盖亚，那是因为人类意图活下去的理由逐渐在于盖亚相悖：只要活下去的话，世界毁灭也没关系，而对于盖亚来说，只要世界存续，人类毁灭也没关系。

“……哥谭的港。”莎法尔低声回答，她的声音疲惫而虚弱，冬兵另一条手臂揽过她的弯把她打横抱起来，怀中女轻得像是没有实，那声音更像是朵拂落在地上般轻柔：“托尼要过来了，布洛克，你最好快离开这儿。”

“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保护？”还穿着白大褂的哈琳奎泽尔从影走了来，她摘下镜放衣兜，冲着几人耸了耸肩：“虽然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我只是过来帮个忙的，母亲让你跟我走不是吗？那就乖乖听话就好啦。”

“……救救我。”

由世界意志育然后又瞬间抛弃掉的新生鸟，下意识地对【起源】祈求着帮助。

——于是盖亚向她张开了怀抱，缔结了无声的契约。

是因为我也算是它的孩，还是因为我如今站在了和阿赖耶截然相反的位置？

朗姆洛又看了一莎法尔，对方抬起，低声说：“你知你在托尼和神盾局那里是什么情况，那里的九蛇基地已经被我废掉了，你这次跟我回去除了送死还有别的下场吗？”

莎法尔却回答说：“他不会反抗我的命令，比你更不会。”

“这个时候？你让我现在走！？”他猛地扭过看着莎法尔，“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能现在扔下你自己走？冬日战士的危险度我比你清楚，至少让我留下来以防万一……”

也不需要再去遏制什么了。那些崭新而陌生的复杂情潜伏在的，正在等待一个契机然后便能轻易吞噬她脆弱的理。

朗姆洛禁不住愣在那。“你在怪我吗？怪我当初背叛你？”

……他没办法否认这个。

可她能觉到世界之间各气息的动，育万的此世界向她展示了全新的温柔与善意。

“这里还有其他人值得让我这么称呼的吗？”哈琳歪了歪脑袋：“你也注了血清，应该能理解我在说什么才对。过来吧，反抗她的话很难受的，我可不想把你砸了再送走，让我拖着一个两百磅的大男人走还是有些费力的。”

朗姆洛咬着后槽牙走向了站在那里的哈琳奎泽尔，漂亮的金发女郎

但是……

叉骨好不容易从眩之中回过神来，重新打量着周遭已经换成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世界意志分为两，一为盖亚识，为世界本，空气、、土地、植、动、与这颗星球上诞生的一切都可以算是盖亚的一分；另一则是阿赖耶识，那是人类意图“活下去”的意志集合，是人类史诞生之初为了延续经验与文明从人类中说的第一句话，代表了文明记录的第一块泥板。

所以为什么盖亚要向我展示善意？

这回竟是连阿赖耶贯穿人类史的知识也无法解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