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连她存在的痕迹都无从查觉。

想到这，洛基原本柔ruan到有些发痛的心脏顿时重新恢复了冰冷与jianying。

“哦……我亲爱的。”

他tian了tian嘴chun，对于自己接下来的举动竟是产生了几分扭曲的兴奋gan。

“我们只是在纠正你的错误。”他轻柔的说着，“我会对你许愿然后把以太粒子rong入你的shenti，在那之后你这ju又阿赖耶创造的shenti会彻底消失，你会在我创造的那jushenti之中重新苏醒……在那之后，我会带你回阿斯加德，那里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莎法尔垂下yan睫，掩去了眸中真实的想法。

“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应当没有拒绝的权利，”洛基遗憾的叹息着，“你能赢过我，还是能赢过索尔？……一个从阿赖耶识分离chu来的孩子，我想奥丁一定会认真的把你当zuo亲生孩子看待的。”

洛基弄错了一件事。

也许之前的莎法尔——也就是阿赖耶——的确是抱着消失了就无法拯救人类的想法，但是现在的这个绝对不是。

……她现在是阿赖耶，却也不仅仅是阿赖耶，从ti内隐藏的角落里汹涌而chu的恶意cui促着她阻止洛基的所作所为，而更多的却也渴望着属于以太粒子的力量。

莎法尔其实真的不再那么执着于救世主了，继续自己之前的工作说到底不过是习惯使然——更别提她毕竟还有一bu分是阿赖耶，对于人类的包容xing可以说是shenrong于她的血脉之中，她反正不在意自己的死和奉献，那么继续下去也未尝不可。

而这一刻，洛基给了她一个全新的未来。

以太粒子——能让虚拟变成现实，这世界上难dao还有什么是比她更加虚无飘渺的东西吗？

一个完整的、真实的、无需依靠于阿赖耶存在着的自己。

她坐在地上，撑在地板上的手指轻轻颤动，不动声se的咽下眸底的渴盼。

莎法尔动了动手指，猫咪呜咽着趴在她的手上看似安抚和撒jiao，缅因猫的shenti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一个冷冰冰的小瓶子随即被sai进了她的手心，没发chu一点声音。

——那是还在哥谭的时候，由哈琳·奎泽尔jiao给她的一瓶属于小丑的血。

莎法尔垂着yan，心里已经拥有了新的打算。

“所以你觉得，你能同时zuo到这些事情吗？”莎法尔轻声反问着：“把我重新变回神族，然后带我离开阿斯加德……就算以太能把我变成真正的现实，我骨子里依然是和阿赖耶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是个残次品，是多余的东西，我作为一个人类来讲没有办法拥有一个完整的灵魂。”

她的声音太痛苦了，痛苦的连洛基也被她引去了全bu的注意力，“那你想如何？”

“阿赖耶是我诞生的源泉，而我一旦独立chu来，阿赖耶会拼尽全力的准备杀死我。”莎法尔低低的说，“……因为它知dao分离我的那一刻，我的里面究竟藏了些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她藏在猫咪长mao之下的那只手灵巧的撬开了瓶子，哥谭恶魔的血ye悄无声息地rong入了她的手指肌肤，最后化于无形。

而莎法尔的神态依然是脆弱的，她跌坐在地，发丝凌luan的散落在她的肩tou。洛基单膝跪在她的面前，以太粒子从邪神的shen上缓缓地liu淌而chu，然后一gu脑的涌入了莎法尔斯塔克这ju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