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起来都是你那不争气的弟弟，他，他欠人赌资，整整三百两啊，人赌坊要债都堵家门了，又是打又是砸的，还扬言十天内不把银还上，就，就要拉小茹小玥卖到青楼抵债，否则，否则就打断你弟的，我就你弟这么一独苗，他要是折了，我这下半辈可就没盼了啊！”说到激动，季大成一把抓住季然的手，“季哥儿，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你会帮大伯的吧？”

“别说什么狠心不狠心的，有些事情，别人不知，咱们彼此心里心知肚明，当年若没有爷爷那五两银的棺材本儿，我季

“哦？”季然挑眉，表情跟着便冷淡了下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要借钱了？”

季然那叫个无语，看季大成一脸着急不似作伪，还以为真了什么大事，亏自己心还提了一下，以为是老爷了岔，结果特么是冲着他钱袋来的。

这么一想，季然便跟陆臻换了个神，当即加快脚步朝季大成走了过去。

季大成嘴颤抖，满脸绝望，“你，你真就这么狠心……”

“季哥儿你……”季大成前面听季然问一堆还以为他是答应借钱，心中一喜，可是接着就被后面的话气得脸铁青，“你这是什么话？小虎是你弟弟，小茹小玥是你妹妹，你难真忍心见死不救不成？！”

季然难得起的那惆怅心思，瞬间被陆臻这一席话冲撞得七零八落。

“大伯！”老远距离，季然便招呼了一声，那如常的语气，好像之前的不快本就没发生过，让人听不丝毫嫌隙来，“怎么不上屋里等着？这外面多冷啊？”

“要是刚来的时候，我一走了之倒是没什么，现在，还是算了吧，这么一大摊扔给谁，外之能带走带走，不能带走放那也无所谓，只要有人，上哪不能挣钱，可那些地呢？可不单买下地那么简单，还承载着别人一家的希望，要是真这么走掉，那也太不负责任了。”季然无奈的纵肩，“再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在那其实都一样，除非避世独居，可人毕竟是群居动。”

“你方才也说三百两，我借你你还得了吗？”季然冷笑一声，“大伯，别说什么见死不救，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季然的钱也不是蚂蚁拱上来的，有借无还的接济嗜赌成的混账堂弟，这次三百两下次说不定就五百两一千两，这有没尾的散财童起来可就是没完没了，侄我可没那么财大气，也没那能耐。”

着季然的肩膀，“只要你别落下我的牌位，走南闯北，我都跟着你。”

“季小虎欠赌债，欠谁的，哪家赌坊？”季然一把将手从季大成手里了回来，“我这次借钱给你们还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是不是还得继续找我这冤大啊？”

“季哥儿，你可算是回来了！”没等季然走近，季大成就小跑到他面前，本没接季然的寒暄，直奔主题，“说来惭愧，大伯这趟来，是找你借钱来的，你能有今天实乃不易，大伯本不该来开这个的，可实在是没有办法！季哥儿，季哥儿你可一定要帮帮大伯啊！”

季然心里纳闷儿，看着不像是装的，难真遇上事儿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看到了家门，便见那季大成哈着冻红的双手，来来回回在雪地里踱步走着，脸上尽是焦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