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盯了会儿罗生生侧脸，替她理顺鬓角，程念樟自觉有些无趣，便半坐了起来，提腕摘除掉表带，脱去了自己上衣；等卸尽这些外，又重新俯下去，覆吻在了对方肋骨，动作照旧轻柔。

罗生生今天为怕走光，在里打底了条密织的丝袜，程念樟用长指钻其中，

“阿东，你这也……太善变了。”

“朋友。”

“我不需要你这报答。”

“习惯就不疼了。”

她咬住指节，隔过几秒才闷闷答他：“我脸薄……说不。”

“哦？”

“可是你需要的，我也给不了，不是吗？”她伸手，借他当作拄杖，慢慢站直：“而且不瞒你说，顾渊我的药，劲儿真的大，下面总是一阵一阵地发作。你在旁边的话，我怕丢人，又下不去手自己解决……搞得现在就像被两面煎一样，难熬死了。”

“和你学的。”

半裙拉链于无觉中被拉开，发声隐秘刺的长音。

她脸还薄？

“那是谁？”

碰时，肌肤接到的质，是温的；而离开后，又止不住会迎来一丝丝冰凉。

程念樟挑眉，心想——

“又想用这招来激我吗？”

“以后别穿这。”男人抬手，随指动，描摹过她下斑驳的箍痕：“不疼吗？勒得这么红。”

“这样就颠倒了，两清变新债，然后欠你的烂账越积越多，要是最后还不起，实际也是件很让人疼的事情。而且我不想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工，你自尊心那么，万一钻死胡同，日后肯定是怨恨不死我的。”

“愿意跟我上床，也不会嫌我恶心的朋友。”

“走不了路，就别走。”

“随你怎么想，我不在乎。”男人脚趿的拖鞋，连同着他凌厉的踝骨，慢慢到罗生生的视线，她将目光沿他攀爬着向上，直至仰视到对方下看自己时，那埋藏于影的面容：“你这人真的很多事，你知吗？本质上，我俩已经没关系了……但我不是个喜倒打一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今晚你救我，讲真我是很激的。只不过似乎没用对报答的方法，本以为谄媚一，放得开一些，或许你会更加开心，谁知最后适得其反，还让你恶心了一把……呵。”

男人说完这句，趁罗生生懵怔，脆直接替她褪去上衣，半抱着，架躺了卧室床位的正中。

程念樟扶住她，望她的里，莫名多了稍许和柔：“要我帮忙，大可以直说，没必要演刚才那。”

罗生生撑又试了试，可惜久蹲之后，起更加艰难。

程念樟闻声，咬着粒，抬眸觑了，因被她而坦诚的反应激励，嘬的力也随之加大了起来。

“好转些了吗？”

每一的落吻，下嘴都是轻柔。

程念樟走近。

话说开到这里，罗生生提气看了表，面容转作冷淡：“好了，就这样吧。我现在走不远路，你和业打声招呼，叫他们等会儿放一下闸，让我打的车能尽量开到楼下，可以吗？”

她陷在被，看白晃晃的天，被欺而来的程念樟所遮盖，面上的神情不禁开始哭笑不得起来。

“啊嗯……”

真是笑话的。

“嗯？”

双被他啄了个吻，很轻。

罗生生没忍住突来的快，拱腰向上，抬手揪枕角，发了声极的。

他笑，笑完也不给任何预兆，直接埋首下来，住她尖，绕开始。

她正准备打开件叫车，听闻这句，手上动作停顿，抬眸不解地看向了对方：

“哪个朋友？”

气氛愈渐烘，他稍放她会儿自由，向上依偎着，用鼻尖蹭过女人的耳廓，一面薄，一面哑着嗓地问了这句。

“呵。”

“那你想多复杂？”

随后是下、脖颈、锁骨，还有……

半罩的内衣，只消稍稍往下拉扯，就能暴女人的整片，依靠钢圈推挤，亦可营造别样的情。但程念樟没选择偷懒，也没贪恋这廉价的视觉刺激。他亦步亦趋地伸手绕到罗生生背后，指间捻动，细致地解除掉暗扣，待脱卸完毕，便直接甩开，把衣往床下了抛却。

“回掉你那个……朋友，让他别等了。”

不知是于舒还是难捱，罗生生五官当下皱成一团，先是乖顺地了，接着又立反，噘起嘴，转脸面向了无他的另侧：“哪有这么简单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