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漫无休止，气温下降到零下70℃，其他动早已逃离，只有企鹅留了下来。因为每只企鹅都护卫着一件宝贝，一颗躺在他们脚背上的。”

“嗯。”戚奥应。

他闭上双，地叹一气。

第二天一早，戚奥是被柏尔拎着衣领从床上拽起来的。

那是女教师发给柏尔的分手短信。好在对方怎么也算个知识分，用词还比较客气，只写了“我尊重您的取向”这样的话，不像之前几次，被骂“死|基|佬”、“是不是打算骗婚”、“老娘当寡|妇也不会便宜了你去同|妻”之类，这还是柏尔把特别不堪耳的词汇过滤之后。

“生活费还够吗。”

“说，是不是你。”柏尔的表情还没有到狰狞的地步，他尽力压制着怒火，左手却忍不住将打开了信息页面的手机直直地往戚奥的脸上攮。

戚奥好不容易让自己稍微清醒了些，之后还得想方设法躲过柏尔力并不轻的动作，后来才勉看清屏幕上的字。他非常直白地承认：“是。”然后便神淡然却倔地与柏尔对视。

但，还有什么比它更贴近那人的味吗？

果然是错觉么。戚奥可惜地想。他很久没见到柏尔如此富有情的样了。

他知柏尔

自己就像那些挤挤攘攘看上去冷极了的企鹅——戚奥想。他住了来自柏尔的超低温，一心想护住脚背上的——自己对柏尔的执念。哪怕全都快被寒霜覆盖，哪怕始终不见光。

“明天自己去学校。”柏尔突然说。

看看你，戚奥。一个彻底的自私者。柏尔为你了那么多，你现在还要来涉他的生活。

再眨眨，那人却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戚奥吃得很开心。尽他依然无法完全接受薄荷巧克力。

柏尔听后便扬起掌，戚奥下意识闭，准备生生扛下来，结果却一直不见对方有动作。

“还有很多。”

“我说过，只要你还没成年我就不会结婚……你还有什么好怕的。”说完他便松开戚奥的衣领，转饭去了。

戚奥楞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是啊，他有什么好怕的呢？这句话柏尔跟他说过很多次，可戚奥从小吃百家饭长大，他对人的信任极度淡薄。或许柏尔是个例外，可他还是不能完全放心，还是会害怕，以至于在柏尔一次次与陌生女人靠近时，他的大脑就会自动拉响警报——柏尔是个正常的男人，总会有生|理|需|求。迟早有一天，他会抛弃自己这个拖累，组建个全新的家吧。戚奥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发闷。所以他一次次去破坏柏尔与她们的关系，而且每次用的招数都极为快捷有效——他告诉她们，柏尔是同||恋。戚奥撒谎的样非常令人信服，从没有哪个女人对这句话提过质疑，他总能净利落地将这些人从自己和柏尔的生活中剔除去。

他试探地睁，竟然发现……柏尔的眶有些红。

他重又躺回床上，窗帘被柏尔拉开，有些刺目的光驱使他拿手捂住了双。

柏尔回房后，戚奥便捧起了柏尔那份没吃完的糕，细细品尝起来。

第4章第4章

“嗯。吃完了把饭桌收拾一下。”说着柏尔撂下了筷。

“好。”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