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看，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康森没没尾地问这样一句。

顾客离开后，老王才慢条斯理地回忆：“我听见他说你虽然惹事儿，但是本质很善良，天天主动打扫班级卫生，还在放学后留在班里悄悄把椅上凸来的钉敲下去……他哪里晓得，你那阵总抢着卫生是因为你想追我们的班劳动委员，那有钉的椅也是她的所以你才去修！哈哈那小还真是单纯，居然还觉得你是个善人……”老王嘿嘿笑了起来。

下班后，何祈疲惫不堪地回到家。他打开门，被前的人惊呆了——康森一脸半笑不笑的表情，正襟危坐在饭桌前。

“不要说那个，说重！这事跟姓何的有什么关系！”

何祈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糊涂了。“什么东西？什么我去校长那儿说你好话？”

“他说什么了！”康森激动地站起来，翻了下的椅。

“谁……噢，他啊！记得，怎么不记得呢！我们那届应该都对他印象很刻吧！”老王应。

“我那天刚好经过校长室，看见你爸和何祈都在里面，何祈还帮你说好话呢，后来好像校长觉得他那样的人不会说谎，所以就网开一面放你一啦。”

“你！你怎么会现在我家！”何祈叫。

康森愣在原地。过了好久他才咬牙切齿地蹦一句话：“谁叫他瞎当好人了！老就算被开除了又怎么样，不用他可怜我！”

“你那么激动啥！吓走客人了！”老王忙哈腰向顾客赔不是。

“你忘啦，三那年你跟人打架，都闹派所去了，学校要开除你，你爸去跟校长求情……”

康森跑到店外，掏手机，翻何祈住院时自己偷记下来的他的号码，下了呼叫键。

“我听不明白你讲些什么七八糟的，我现在忙得要死，你别吵我。”何祈正对着电脑写计划书，随手挂了电话，并关掉手机。

“妈的，居然敢挂老电话！何祈你死定了！”康森对着黑屏的手机怒吼，来往的行人都对他投以怪异的光。

“阿祈，你怎么对你朋友这么没礼貌！人家也是关心你，担心你才特地来看你的——”何大妈端着菜从厨房里来。

“死人你还跟我装！你现在一定得把话给我说明白了！”电话那的吼声震得何祈都大了。

何祈？我们上职时那故作清的小。”康森忍不住问店老板，他的职同学。

康森一激灵：“你说什么？！仔细说清楚！什么叫‘如果没有他’！”

何祈在公司正忙得焦烂额时，手机很不是时候地响了。他匆忙抓起手机，却听到了自己最不愿听到的声音，而且那个声音还对他鬼吼鬼叫：“何祈！你给我解释清楚！谁叫你去自作多情在校长面前帮我说好话了！”

“怎么样的人？你是说他人品么？我觉着吧，虽然他很清，但是心不坏啊。哟，说起他来，其实你还得谢他呢。那时候如果没有他，你说不定就真得被学校开除了……”

“不是，妈，他……”何祈一时间说不话

“这话你留着对他说去吧……话说回来，我自从毕业之后就没碰到过他了。不知他现在混得怎么样，反正一定比我们这样的吧。”老王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