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洛羽安没有开灯，缓步走了去。

不知为何，洛羽安就是想听到景亦尘对此的回答。

没有了洛羽安的景亦尘怎么办？可父亲若急火攻心旧疾再发又该怎么办？

洛羽安苦涩一笑，微微。

是的，他是个懦夫，他是个胆小鬼，他害怕他可能即将要面临的一切。他没法接受一个没有景亦尘的未来，也没有勇气看着痛心疾首的父亲因自己而变得绝望的神情。

他看着洛羽安走了学校。

“不，我是说如果。”

景亦尘来到了音乐教室的门，从半掩着门的门中看到了那个看似实则脆弱的背影。

洛羽安抬手抚摸了一下景亦尘柔的发，继续问：“可如果你找遍所有地方都没能找到我呢？”

为什么要给他这样一个无法抉择的难题？

他也跟了上去。

想到现在的境遇，洛羽安是忍着泪不让它下来。他捶打着自己闷闷的腔，在这片令他近乎窒息的空气中艰难的息。

景亦尘一直跟在洛羽安的后不远。

景亦尘轻轻推开门，放轻了脚步走到了洛羽安的后。

看吧，连老天都在为他们哭泣。

许久后，洛羽安开了。

洛羽安压下门把手，门就开了。

就在不久前的那个黄昏，有个少年坐在这里，给他演奏了一曲。

现在，洛羽安依旧能回想起那段充满希冀却又有些悲伤的旋律，他似乎还能看到那个弹奏的少年冲着他微笑的场面。

月光从没有窗帘遮挡的窗倾泻了来，微弱的月光照在这间音乐教室里，照在屋中那架钢琴上。

“如果……”洛羽安呼一气，随即轻声，“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见了，你会怎么办？”

谁能来帮帮他……

“说什么胡话呢？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从我边离开的。”景亦尘语气定，没有任何的迟疑。

两个人在黑暗中相拥着，却没有任何的言语。屋里静静的，只有两个人呼的细微声音。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熟悉的怀抱，这都是景亦尘独有的。

洛羽安神地望着这架钢琴。

“那我就在这等你，在这个我们相遇的城市，等着你，直到你回来。”景亦尘吻了吻洛羽安的脸颊，说，“因为我知你不会忍心让我等你太久的。对吧？”

门没锁。

“如果你真的不见了，我想我会发了疯一样地去找你。”景亦尘了手臂，让怀抱着的人更加密地与自己相拥，他埋首在洛羽安右侧的颈窝，蹭了蹭，语气中带有一丝的笑意，“虽然这个假设不成立。”

外面下起了细雨。在月光下，能够清楚地看到坠落的雨珠在窗上留下的痕迹。

洛羽安从门那个人推开门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发现那个人的存在了，被来到后的那个人从后面拥住的时候洛羽安就知跟着自己来到这的人是谁了。

洛羽安用尽全的力气，才足以抬起沉重的步伐，来到这架钢琴旁。可他刚一站定，双就像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一样，他的急速下坠，他跪坐在了这架钢琴旁。

“景亦尘。”

洛羽安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可是他心底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