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在说什么？”

“师父，我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找人间的首脑。等人间瓦解之后，再揪那个狗尊主，打死他之后我们就再找个小村庄。依然开纸烛店，虽然我扎纸人的技术还是那样，但反正你也卖得去。”

秦菜趴在书桌上,不一会儿居然真的睡着了。X组织长，她念着这个职位，还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她从来没有看过国运,一时间真不知该往哪里走。

“小妹，其实这几年，师父一直很后悔。”

被他到的人都走了，最后留下来一个

这几个男人也不说话,就一直跟着她走。

但是念着念着,她忽然发现前全是云雾。当云分馏塔慢慢散开的时候,一直上云宵的白阶梯现在面前。她顺着阶梯往上去，突然发现后跟了几个矮胖瘦不一的男人。

“师父？”

那个时候意识已经很模糊了，但她还记得白河的声音，如同伤己自一样的痛苦：“真正和你有师徒之缘的是白芨。你看梅煞的时候，本是吉凶莫问之象，但是到你现的时候……一个百分之百能够看见未来的后人，数十年后，该是怎么样的光芒璀璨呢。为师也是动了贪念。我违了这天收你为徒，只是觉得无论如何秩序肯定会更适合你成长。而且白芨所修的，也是邪术居多，天怎么能误此良材呢？但我没想到……”

“傻孩，你从来没有让师父失望。其实……其实……”

“师父？”

“我错了，从那个时候开始就错了。最后该有的迷茫和痛苦，什么都不会少。”

“师父……”

老者在六个男人之间看了又看，突然：“你走、你走、你也走……”

☆、134

砰地一声脆响，前白河的脸在金光中化为千万面，最后消失在前——她的魂魄碎裂了。

睡觉的，不知为什么又想起那天夜里白河说的话。

那时候她怎么问来着？对了，好像是说——“就凭我，怎么可能见得到人间的首脑？我连师叔都不经常见到。”

“我知，我让师父失望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宝贝说十二晚了，渣一就早赶来吧。你们~~早睡哈。

第一百三十四章：6月13日A章

“以前当然不能，但是如果你拥有先知的力量……就大有可能！”

“师父，不再过多少年，为白河的徒弟，一直以来就是我最荣耀的事。”

“嗯。”

“其实我们之间本没有师徒之缘。”

爬了半天，终于面前现了一座殿,殿虽然华丽,却连看门童也没有。秦菜走去，里面一个老者，虽然瘦却颇有些仙风骨。秦菜站在一边，后跟她上来的六个男人站成一排。

我一直不敢教导你该走哪条路，因为连我自己都未能看清楚。他的手一一收，那璀璨金光堕眸，竟然隐现泪光。

金光刺目的法阵中央，他绞碎她魂魄的时候，声音轻微若尘埃：“如果在秩序找不到你的路，不如去人间。”秦菜望向他，他握住她的手，声音和手一样沉稳：“找人间的幕后首脑，当秩序消灭了人间，尊主的这笔账，也总要清算。”

——只要我的魂魄中还有记忆，我就是你的徒弟。谁那狗天怎么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