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眨着睛四目相对，小贩等着许良说话，许良却只是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和那些说个名字就想算下半生的傻帽没啥两样。

小贩角现笑意，不不慢了烟，“当然厉害，全世界最大就是这颗。”

小贩一看他那表情，心下就明白了几分，“安安，姑娘是吧？”

他摸着下沉片刻，心说这人不但脑不太灵光，连珠也不太好使，脸上简直写了“请你骗我”四个大字，这要是不坑他一把，简直对不起共-产-主义。

小贩：“你得多说儿啊，他什么工作，喜什么，越多越好。”

许良又鼻，“翡翠……很贵吧？”

风，一边摘下脖上的珊瑚青金蜡，随手丢在布上。

小贩：“那要看你送什么人了。”

“哦……”许良鼻，视线在布上转，很快又指向一个件儿，“这个是什么？会发光啊！”

他对珠宝没什么概念，但邻居们没事儿就聊钻石，从小姑娘到老阿姨，整天乐此不疲地更新着国际报价，是把他教了条件反。

“送给安安。”许良说着笑了起来。

“男孩儿，不是姑娘，一定不要送姑娘的。”

许良直勾勾盯着那块晶石，“这么大的钻石！太厉害了！”

“滴城-！奥运会也就这速度了，滴！都给爷跑来了！下回再让爷遇见，爷他妈的放狗咬你！”

光透过槐枝洒下一地曲折，照着布上的小件儿闪闪发亮。

“不过不知他喜不喜。”许良低声念叨，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见，小贩却接：“要送人吗？说我听听，我包你送得人家称心如意。”

“一万啊，那要下个月才能买了。”许良说完这句自己愣了一下儿，他哪儿来得钱？

许良蹲得更，几乎要把鼻贴在地上，“晴阿姨最喜钻石，我能叫她过来看吗？”

小贩指轻摇，“。”说着把晶石贴收好，“你是有缘人，看就看了，别人不行。”

许良一脸懵地接过瓶，越看就越觉得喜，瓶上的橙光就像布袋里装满了萤火虫一样。

小贩中忽然冒亮光，“没事儿没事儿，你先看，选好了可以先给定金，尾款咱们微信支付宝现金都没问题。”

“哦……男的。”

“是要送人，你说我送什么啊？”许良态度十分诚恳，就像病人在医院问大夫我还有几天好活。

许良喜一切烘烘亮晶晶的东西，又又亮的他就更加喜。

“哎？”小贩捡起那个灰突突的瓶，在衣服上蹭蹭，却看不到一儿亮光，只看到瓶刻着蚯蚓似的文字。

“对，男的。”

小贩像捧宝贝一样拿着那个瓶，“这是唐代的琉璃翡翠如意瓶，女从杨贵妃屋里偷来的，后来安禄山造反，还拿瓶装洗发儿给贵妃洗，你说厉不厉害？”

小贩几乎要笑声来，“这个是无价之宝，不过你是有缘人，要想要的话，一万块就能给你。”

小贩正要烟，闻言瞥了瞥许良，在油锅里炸锅的火金睛立刻把许良填“穷”一栏，懒得跟他废话，随：“钻石，五百万一颗，不买别看。”

他走到小贩前，指着拳大的橙晶石，“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