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卧车厢。

常净：“你叫我什么？”

常净拉着许良要走。

许良却问：“那到底是看错还是梦？”

常净半躺在床上，“你在这儿杵着也没用，现在下车找条河游回北京，再找人张假证，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要是真去以相许了，会给那个王大锤惹上不少麻烦。”

许良在某些方面异常执着，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会一条路走到黑，即使现在记忆混也改不了秉。

许良追问着：“小金鱼呢？”

“以相许？”常净摇晃着手中的净符，“你再说一遍试试。”

这已经是第三十遍了。

常净又在杯上一敲，金鱼再次幻成了少年模样。

“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能随便告诉人类，哦不，告诉别人，而且我跟你不熟，你不许叫我黄昏！”

黄昏咬着厚厚的嘴，哼了一声。

“快十五了。”

常净脸微变，把许良拉到后。

又打我，不是人qaq……

少年：“我被封印过拿不到良妖证，也拿不到许可证，你们的狗规矩不让我报恩，但是他把我从封印里解救来，这个恩情我非报不可，我已经决定了，只要我有一气在，就一定要对他以相许！所以常家后人，你给我偷一张许可证吧！一张就行！”

少年：“不，我不走，我要报恩！”

常净：“可以，我就当没看见你，你走吧。”

少年：“王大锤对我有救命之恩！照老规矩，就是应该以相许！你打我啊！我不会向权屈服的——哎呀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饶命，别打了嘤……”

常净：“听到了吧？他叫黄昏。”

常净拿了个杯说：“看好。”

常净忽然觉得心情不错，难得有只妖找上门来，报恩的对象居然不是傻良。

许良：“你好厉害啊，我叫许良，你叫什么名字？”

许良瞪着睛，愣了一会儿，“术！安安静静你会变术！”

常净说：“我不会变术，但是他会，小金鱼是他变来的。”

原来只是想起了名字。

“你几岁了？”

常净：“……”你到底是不是傻。

这时，金鱼甩着尾幻了人形，扬着下看向常净，“我知你是常家后人，知你在降妖理，也知你们现在的那些狗规矩，现在既然许哥哥看见我了，就要被带去清除记忆，你别想瞒着，我会告发你的，除非你满足我一个要求……哎呀！”

常净把瓶随手丢零袋里，跟一包泡椒凤爪挨在一起。

许良盯着杯，常净在杯上一敲，眨间就有一条金鱼现在了里。

“嘿嘿，安安静静。”

黄昏：“你懂什么？我都在包袱里跟了他两年了，我了解他还是你了解他？他虽然坑蒙拐骗，但家里还有三个弟弟两个妹妹要上学，本存不下钱，娶媳妇儿是不用想的，这两年全靠自己动手，手掌心儿里都起茧了，而且他常看的网站上个月还被封了，他这几天都靠存货，那几片我都看腻了，他肯定更不愿意看，再说了，片哪有真的好用啊，我们族妖又又绝对极品，到时候都不用他费劲儿，我都想好了，他只负责躺着，我自己来动就行，我是金鱼，尾……也就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