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净：“洗过了，困了，先睡了。”

常净长到这么大都没过女朋友，唯一的打啵经验就是被许良吻。

为什么？

所以傻没看见？

但场景也变了，傻坐在成人保健的大牌下面，正和常净说话，他拿着轧糖献宝，但常净不愿意吃。

就

光刺。

但傻不在这里。

不用一分钟就走完了整个房间，除了他之外没有别人。

他是他，傻是傻，那么当他占用的时候，傻应该于某待机状态，就像他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一样。

许良知再装下去馅儿了只会得不偿失，睁开，打个哈欠咂咂嘴，“安安，我梦了，梦到吃果冻，又又特别好吃。”

这时他眉一皱，把半糖吐到垃圾桶里。

他想睡他。

许良：“一起洗？”

就像了要抓，疼了要躲一样，解释不清的冲动，只能说是某本能。

等到画骨丹完全变成紫，大概就会从他上离开，放风时间也就宣告结束。

许良洗好澡，对着洗漱间的镜看了看脖上的“纹”，颜比白天暗了很多，明显在由红变紫。

转念又想到，不知傻这会儿在嘛呢，是不是跟他以前一样，躲在角落里看着他占用又无能为力。

郁的味包杏仁儿的香脆，甜而不腻恰到好。

说傻应该保持着无法参与的状态看完了全程，但傻见他的时候完全不知他是谁。

许良又摸了一颗，心说怪不得傻吃。

不过等等，当时护符被取走，他拿回的时候傻在哪里？

许良走过去，以为傻会看到自己，就像自己曾经看到他现在记忆中一样。

还是说……

能他用了什么姿势。

许良试着闭上睛想象，片刻后，周围灰暗下来，他又到了跟傻换的地方。

他为什么要跟傻吃一样的东西？

许良向后靠在桌边，浴巾蹭到塑料袋发一阵轻响，他转去看，随手从袋里捞一颗杏仁轧糖嘴里。

意识到这个念的时候，常净已经用自己的尖压住许良的面，报复似的用力了一下儿，然后捉住它，咬了一。

但没有，他朝傻伸手，手指却穿过了。

被吻的觉不的，不知吻的一方觉怎样？

常净有猥-亵儿童的错觉，转过不看许良，“去洗澡，然后睡觉。”

许良的向后一缩，纯属本能，动作细微，但还是被常净捕捉到了，他立刻撤开，看了手机上的计时，还差十几秒钟，也懒得了，往许良脸上一拍，“傻良，醒醒。”

他把浴巾松松地绑在腰上，站在床尾打量常净，脑里的小屏幕过夏秋冬，切换得毫无章法，但他的心思却很简单。

他找了一会儿，但这里看似空间广阔，实际上却像个封闭的房间，地面和墙都是灰，看不终。

找着了。

这情况似曾相识，当时傻想碰他，也是这样穿过去了，但他却能打到傻。

那他当时在哪里？

现在跟同样的人着同样的事，想不记起上次的情形都难。

他在墙上检查了一圈，摸到一块稍微松动的区域，用力一推，居然直接穿墙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