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垂着视线，近距离看着常净的鼻嘴，等看够了才撤开距离。

他从书上看到过，妖医的治疗方式一直十分神秘，除了他们自己之外没人知。

对他来说，直到半个月前，许良都还是那个傻乎乎的大个，是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发小，是住在隔街那个吃轧糖的大小孩儿。

许良：“真的看不来这是什么？”

许良上带着无明，却也没有无明的妖气。

但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一会儿双重人格，一会儿妖医传人，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常净托着下思考，一个问题还没想清楚，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可以说，保密工作关系到妖医一族的生死存亡，可怎么一到许良嘴里就跟街耍大刀似的，随便就要拿来给人参观……

“什么时候的？”常净又问，顺手在许良脖上摸了一把。

常净：“……”

可是为什么呢？

许良猜常净的心思，说：“基因问题吧，你不是都知了吗？”

他还没适应许良的新份，也不太适应现在的相模式。

像鱼，或者说，更像长了鱼尾的蛇，和脑袋很难形容，而且不全是紫，掺杂了三分之一的浅红。

常净从那一半呆滞一半惊讶的状态中缓了过来，脑里还没想清楚，拒绝的话已经说了来。

这次看清楚了，颜是渗透在肤里的，但从细节看又不是纹，而且这尾有些熟。

理说，只靠幻形是无法完全隐藏妖气的，何况是画骨丹这刚生没多久的小家伙。

常净一脸“信息量太大，让我消化一下的表情”，摇了摇。

“是画骨丹，就算看样认不来，凭气息总能认来吧？之前那条白龙在飞在天上，你还不是一鼻就闻味儿了。”

因为他是妖医？

经许良这么一说，常净才意识到问题的关键：纹上没有妖气。

妖医总要跟一些危险的妖打，如果了治疗方式则有可能被妖胁迫，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诊，甚至付生命。

再看鱼上的小角，还有那个嘟嘟嘴的姿势，确实很像那只小吃货没错。

紫红衔接的分有些发丝状的笔，带着些许反光，不知用了什么特殊颜料。

这个问题他一直想提，但不知怎么开，结果被许良先说来了。

常净仔细想了想，忽然挂几条黑线。

这个尾的形状，不会是画骨丹吧……

“看不来，是什么？”

常净亲手拿过无明，记得当时那清冽的妖气，可一旦把它放在许良上，妖气就消失了，就跟被屏蔽了信号似的。

“常家也是鼎鼎有名的净世家，不过现任当家的光似乎不太行啊。”

许良笑着，“哎，常小猫，你知不知我们家人怎么给妖治病？”

许良倒是毫不在意，“你肯定不知对吧？是不是有儿好奇？没关系，回治病的时候，可以让你在旁边参观。”

“想什么呢！这事儿不能随便给别人看！”

蹭不掉，那就应该不是画上去或者印上去的……

常净被许良挤兑着有些不，当即把他拉到灯光下方，起他的下，让他整段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