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证据收好，程佩轩转想要解释，却看到衿茫然站在那里，用手指摸自己的嘴，动作就像在回味亲吻。

衿一开始只觉得新鲜好玩，学着对方的样回应，直到被剥光了衣服，压在地上，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衿好奇，把他的衣行李全勘察一遍，最后才发现火堆旁支了个小架，上面晾着几张四四方方的东西，看起来轻飘飘的，还透光。

他学着人类的样，靠墙坐好，见他手里拿了树似的东西，就拿一没烧的柴枝照学。

那几张画画得很细，第一张是样貌特写，穿着常服，第二张画了全，携枪披甲。

反复几次之后，衿确定自己幻形成功，得意忘形地跑回里，想试试自己的样能不能骗过人类。

衿还是第一次见到人类-，惊讶地发现这些家伙上居然没有鳞片也没有羽，光-溜溜的肤就像刚生的田鼠。

的反应变得不受控制，有的位很胀，有的位很疼，但他全都在发，对面的人类比他更，两人抱在一起十分舒服，他喜这觉。

他也喜程佩轩专注的样，喜听他的声音，一向单调冷的生活好像忽然变

一开始有些疼，衿想躲，但被压着躲不开，而且不习惯人类的，后来不疼了，衿也就不想躲了。

山里逐渐温起来，衿怕火，但烘烘的觉简直太舒服了，他缩在离火堆最远的角落里，隔着一堆衣服取，脑里还在想着贴在这人上的时候。

衿照着画中的样幻人形，反复调整，最后不确定自己成不成功，还特意跑去找个坑照照。

程佩轩脑一，把衿压到墙上，不不顾地吻了上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颠覆了衿的常识。

那人俯压下来，忽然很用力地他嘴。

雨下得天地变，分不清白天黑夜，程佩轩上只留了一层很薄的衣服，靠在火堆边的土墙上就这么睡了。

衿那会儿对画画这人类活动完全不懂，只是觉得好玩，盯着那块布看了又看，忽然冒个幻化人形的念。

画里的人叫赵迁，两人一起从军到现在快五年了，他一直暗恋赵迁，但一直不敢表心迹。

人类忽然睁开睛，手中的“树”一横，忽然扫向衿。

第三张比较特别，这人在站在河里，一丝-不挂。

反正也渡了劫了，趁打铁，总要变了试试。

衿被压在蓑衣里层，只探个脑袋，打量这个人类。

片刻后，他意识到自己失态，忙放开衿，扑过去收起火堆旁的画像。

年轻的人类男在里生了火堆，把斗笠蓑衣铠甲衣服脱了满地。

他以为自己被识破了，几乎要变回原形逃走，那人类却忽然把他压住，说了句什么，衿听不懂，自然没什么反应，只是傻呆呆地看着那人。

他站在那里，上一秒还穿整齐，下一秒就把自己变成-。

那东西上面有个人，但没有温度和气息。

虽然总听说要躲着人类，但这个样看起来一儿都不可怕。

长长的一吻结束，程佩轩抱住衿，“山里危险！你怎么来了！”

衿本能地躲开，坐不稳倒在地上，看着人类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