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我抬臂指着天上的月亮，“那我明白说，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光相皎洁，这样王爷可听懂了？”我淡然微笑回应他的神，这是个好机会，难得他亲自送上门来，正好让我试一试他的态度。

坦然对视良久，他微阖下睑，收回他的视线，“你在南风馆五年，就学到了这个？”

月绸贴心的备好了饼，但实在没胃吃，于是被搁在一旁。

二王爷送来一个空的锦盒，要么是半路被掉包，要么就是存心耍我。

他知我想要什么？

亦或是，他想告诉我，在他这里，我什么都得不到……

二王爷边的仆捧着的贺礼。那时听闻盒里放着一株十分罕见的植，僵而不枯，有异香，可镇静安神。不知同样纹路的盒，这回送来的是什么？

“一个人赏月？”

秋分之后，天气骤凉了许多。很快，中秋节到了。

池临还是躲着我，我常常转过，习惯的想唤池临，才猛然想到，以前步步亦趋的池临换成了月绸。

面对这情形，我只剩下满脸苦涩的笑。

我哑然失笑，“王爷当真不知，还是不想知？”

我脸一凝，如果他已然知我的心思，那韩世琤与我的那笔易岂不是步步维艰？

锦盒里只余包裹用的金绸缎，我拿金丝绸缎闻了闻，也没有什么味。

我与他中间隔着石桌，目睹着他不慌不忙的动作，怅然的心想，这玩的又是哪？

不知在王爷府另一端的宴席是否还在歌舞升平，我忽然想拉一拉他的脸，看看在我面前的是不是二王爷本人。

我当时不知怎么的，望着他忽然脱而，“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王爷不知株幽在想什么？”

…………

“本王不知。”

后突然响起二王爷的声音，我吃了一惊，蓦地回过，他一月牙的丝帛长衫，衬的他长玉立。

我皱眉，都说二王爷有一双看人的慧，我原先不信，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真的看懂另一个人，如今可不容我不信了，他倒叫我另相看。

中秋夜，二王爷的院笙歌起，灯火通明，听说很闹。但隔着太多院，我不甚能理解他们说的闹是怎样一番景象，只知无人居很寂静，应了这个名字，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日里也完全没有一过节的气氛，只有天上一清寂的明月陪伴着。

他竟无话，直接坐在另一边的石椅。

我膛目结的瞪着他，好半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来了？你那边的宴席呢？”

无人居的人见到我已会唤我一声公，这转变发生在后，二王爷亲自接我回王爷府，大家都以为，我得到了二王爷的。

我抱着手炉独自在院里的大理石椅坐着。月光照孤影，我嗤笑一声，只是望着月亮神，什么都没想。

我的笑险些挂不住，“不然呢？株幽只学会了如何一个男。”

他猛地抬起锐的神审视我，凌厉得让我微微一颤。我说的的确是假话，但对如今的我而言，真真假假，又有什么区别。

他目光停留在桌上叠着的饼，脸上带着的面纱动了，“你在想什么？”

手指轻轻一勾，锦盒的盖被我翻开，我一愣，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