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说：“我见到圆满的东西，就想打碎它。”

“你到底……想什么？”我望着她，艰难声。

她上背负的恐怕不止这几十条人命，她为何还能笑得如此不屑一顾？

她恨红了，大约这辈都没这么快的承认过她的恨。她不再隐瞒，也许知她现在已是阶下囚，所以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在你们里，我们都是你们的猎？”我讥笑：“长公主，到底是我错了还是你疯了？你恨的不是我们这些阻碍你的人，你苦于无发你的怨恨才迁怒于我们，你其实恨的是先皇。”

我不明白：“你一介女，为什么也想要帝位？”我一直以为长公主是在帮助二王爷成事，毕竟一直以来她都没亲承认她要的是什么。

“你……”

“没错！我恨父皇，恨里的一切，更恨皇族。若不是父皇，我现在至少活得快活，是他打了我原有的轨迹，杀害我的亲人。看着至亲在你面前死去的绝望你也受到了吧？你是不是恨不得上将我千刀万剐，我也恨不得将父皇的尸首从皇陵里拖来鞭打千万次。”

她言辞激烈，激动之下了双脚锁着的脚链，听闻我朝关押重犯用的铁链足有二十五斤，普通女早就寸步难行，更何况是长公主惯够的，难怪她只能坐在地上，没有移动半步。

“我有天时地利，没有人和，终究还是输了。”

她放声大笑，笑声悲悯，“株幽啊，你是鸟笼里的金丝雀，

“怪就怪你们生不逢时！在这世，没有为自己选一个有利的立场只能成为别人的猎！”

“就算你恨，我的家人什么错都没有，你凭什么擅自取走他们的命！”

的是让我们都不好过。”

我攥着拳，“你明明知，五年前的事……”我努力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在意。我越难受越会让长公主滋生快意。但我估了自己，忍了忍才忍住发抖的声音，“丞相府灭门，是不是你的主意？”

似乎这几十条人命不是什么大事，笑笑此事便揭过。

我看她如看着一个怪，问她：“为什么？”

她目光重新聚在我的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把人当猴耍，“你指的是什么？”

“简直……”

“我不明白。”

“够了！别说了！”我吼。脑里回着她说的话，嗡嗡作响。

她打断我的话说：“二弟说的对，时机未到，贸然起事只会打草惊蛇。我原本以为他是因为你才迟迟兵不动，只要杀了你，二弟便能看清事态。没料到，养兵千日，一刹兵败如山倒。”

“长公主，你把起事想的太简单了，天时地利人和，无论缺少哪一个都大打折扣。”

“不明白什么？”

我很震惊，仇人就在我面前，而我不能给那几十条人命一个代。我更不能忍受的是，这些残忍事情的是我前这个手无缚之力的女。

“不明白是对的。”她风轻云淡：“那是我和他之间的博弈。”

她盯着我，徒然一笑，“你都听到了。”

“不可理喻对吗？”她悠悠打断我，“你们有理了，又有谁在乎我的心情？难就因为生为女？所以活该成为你们男人争权斗势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