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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关心我！”

大门重重地关闭，两个人的对话最终还是以争吵结束。姜辰依依不舍地趴在门上，恨不能有穿墙术，韩韶军疲倦地靠在门背上，心浮气躁再无睡意。

季元熙与韩韶军住在同一个小区，位置更靠后，除了主楼还有副楼，面积差不多是韩韶军家的一倍，很是气派。

“随便你怎么想！你可以了！”

“韩哥，你来啦。”勤务兵情地打招呼，“韩爷爷在那里，我去叫他。”

“最近得了空闲就来看您，就是想了。”韩韶军笑。

韩韶军从一堆工里挑挑拣拣，拿起一把又宽又短的修枝剪刀，轻松地将树枝剪断。

没想到他们没有回家，韩韶军有些意外，也怪自己来得冒失：“我姓韩，请转告季先生，我改日再来拜访，谢谢。”

韩韶军都快习惯韩老爷每次看见他都这副理不理的样了，乖乖地搬了张小椅坐在他边打下手。他记得小的时候，爷爷每次看到他，都笑呵呵地把他抱在膝盖上，得不得了，但对父亲都是冷冷淡淡的，好像很嫌弃似的，后来韩韶军明白，爷爷奉行的是君抱孙不抱。这个态度一直持续到韩父过世，很多时候韩韶军觉得爷爷看着他的时候，其实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父亲。

“我老啦，连孙都觉得我不中用，不跟我说实话啦。”韩鹤清扫了他的手，

韩鹤清嫌弃地哼了一声，但角的纹卖了他的内心。“帮我把这树枝剪了，用那把剪刀。”他用下示意。

第二天，半宿未睡的韩韶军还是起了个大早，穿整齐门，目的地是季元熙家。虽然他不再纠结卫的问题，但经过昨天之后上门拜访一次还是很必要的。

他已经有阵没去爷爷家了，一方面是因为之前郑瑶瑶的事，韩鹤清不想见他，另一方面是最近的生活一团麻，他无暇分心。现在尘埃落定，也该时间陪陪亲人了。

韩鹤清背对着他们，正在给一株山茶树剪枝，听到走的脚步声，回一看是韩韶军，严肃冷淡地了下，继续忙碌。

计划被打，韩韶军一时没了方向，思前想后，最后决定去看望爷爷。

“怎么今天有空来看我？”韩鹤清着一副老镜，抓着一长得不太规矩的树枝左看右看。

大概，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季先生和卫先生昨天去了，还没有回来。”保姆面目慈祥，很是客气，“先生怎么称呼？等季先生回来了，我转告他。”

爷爷老了，尤其是上次把爷爷气病后，一下苍老了许多，天大的事都得自己扛，再也不能让他心了。

门铃响，来开门的是一位保姆。

“我自己去就好。”韩韶军将人拦下，“你去忙吧，不用招呼我。”

韩家老宅永远都像一个世外桃源一样，院里树木的叶枯了，扫过之后，还是坠着片片金黄，长青的盆栽依然发着旺盛的生命力，墙角的腊梅苞初绽。

“最近……”韩韶军本来想把孙家的事向韩鹤清代一下，父亲不在了，母亲不这方面的事，那么大的事想来想去似乎也只能跟爷爷说。可他忽然哽住了，他发现爷爷的发像雪一样白，肤像树一样糙，底有一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