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二哥能听懂他的话，但是旁的妖不知。在和王德贵的里，那兔就是无丝毫灵力的普通兔，绵绵就是个孤僻自闭的兔。

刚来的两天，认床的绵绵换了一个环境，整夜整夜失眠。本就游手好闲的谭闵白日里想缠着绵绵，皆被补觉的借打发走了。后来绵绵睡得多了，倒也没有倦意，只是仍借着睡觉的借婉拒与谭闵见面。

谭闵对上兔的目光，愣愣地问绵绵：“你这兔是哪儿来的？”

红衣裳的丫鬟叫“”，本是一朵红霸王。见到绵绵的第一天就问他想不想看自己的本，被绵绵婉拒了。绿衣裳的叫“王德贵”，是自请来照顾绵绵的。她本是一条青蛇，格看似沉稳冷静，但有些不可告人的兴趣，比如看到绵绵和谭闵来往，就会异常激动。绵绵觉得她俩都很奇怪。

“整个玄纣就你说话最中听。”谭闵就心情大好地问，“阿爹可已在家中？我找他还有急事要商。”

接下来的日里，绵绵就被安置在玄纣的一间卧房里。地方倒也清净，背靠青山，门就是园。随侍的是两名小妖丫鬟，一个比一个……有妖气。

谭闵笑：“你猜？”

绵绵成天陪着只兔打发时间。他给兔喂青菜萝卜粥，胡萝卜粒小饭团，带兔沐浴睡觉，只跟兔说话。

女妖掩笑：“婢才不愿猜，猜错了三少爷又恼。婢心觉是三少爷的故，不过，我瞧这小公清俊不凡，宛如皓月，是三少爷可心的模样，这可就难说了。”

“家主不在，他去邀月山赴宴了，还家须得几日。”

谭闵若有所思地。

和王德贵的说法是，既然绵绵以后要在霜华山生活了，这些事情还是听几耳朵，了解了解为好。她们一天到晚讲得起劲，而绵绵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她们究竟在讲什么。

和王德贵闲来无聊，喜给绵绵讲司君一族的来历以及族内的恩怨情仇。比如说，司君的先祖就是西海龙族，司君和大哥朝君与二哥连谧君之间有过夺位纷争，三方曾因夺“银宣龙神”之位冷战千年，分居霜华山、东华山以及天上阙，彼此不相往来。本是连谧君继位了，他后因离泽妖之战陨落，形俱散，之后才会由朝君继位。司君的正妻，也就是谭闵的娘原来心悦司君的二哥连谧君，但是连谧君没看上谭闵他娘，最后夫人才嫁给被了她称赞了无数次“好妖”的司君。导致连谧君后万年，司君提起连谧君还是恨得牙。

本是说谎心虚的神情，在谭闵看来，绵绵这天格外的温柔和顺。他神使鬼差般地凑近绵绵，想摸个小手，揽个腰什么的，被那兔的神吓住了。

谭闵来卧房看绵绵，想跟他说说话，中间总是隔着只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那只兔的神有凶悍，而且似曾相识。

兔很和善地看着他，像一个懂人情世故的妖那样，好像只要他再逾矩一些，它随时就能把他的手咬断。他默默缩回手，不敢动了。

她一见抱着兔的绵绵，目光就有些暧昧：“这是三少爷从外面带回来的朋友，还是新啊？”

“……门捡的。”绵绵垂下睫说，“它受伤了，我救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