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澄一咬掉了半条烤鱼：“这不是很正常嘛，云湛大佬那么厉害。喜他的多了去

云湛轻声：“绵绵你醒了？”

云湛笑：“你想什么呢。他好歹是我师弟。你要是困了就回屋去，要是闲得没事，就下山去找你的妖怪朋友。”

“这是咋了？”

绵绵轻“哼”了声，不轻不重地在他上捶了一下，什么话也没有说。

澄澄想到这里，砸了砸嘴。

绵绵捂住，睁开看他，下意识就往边摸竹筒。

澄澄说：“你今天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绵绵也跟得勤，一大早就爬起来，坐在廊间的栏杆上看着他们练剑，给云湛递块手巾送个。

澄澄看着绵绵难以言喻的表情，说：“哎呀你放心，我还没吃过兔。你们兔跑得太快，我本追不上，而且你们看起来也没几两。”

绵绵说：“你们鲨鱼只吃鱼吗？”

绵绵在海边见到了澄澄，跟澄澄待了一个下午。

澄澄在海边补了一网的鱼，把大鱼小鱼串成了串给烤了。烤完又很情地问绵绵吃不吃，绵绵不吃，就又给他烤了个地瓜。

澄澄说：“你们兔都不吃，真不知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样接连三日，大清早云湛收了剑，看见迷迷糊糊靠在上要睡着的绵绵，从他边拿走了竹筒，喝了几仙泉。云湛见绵绵还是毫无察觉，弯在他的额上轻弹了一下。

澄澄说：“鱼是我们的主啊。你没听说过吗，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我偶尔也吃羊。人居住的岸边有农夫赶着羊经过，我就从海里扑上去，拖到海里淹死了吃。上次还吃过一只猪，那只猪在里扑腾，叫得太惨了，哎呀我去，我都不忍心下嘴。但是好吃。”

“我二哥的师弟喜我二哥，他想跟我抢二哥。”

仙舍是搬了，同在蓬莱，抬不见低见的。绵绵陪着云湛去练剑，还是常常能见到若无其事跟着二哥，还将他当成透明的至颜。

“竹筒我拿了。”云湛拿手中的竹筒比了一下，好笑，“你这么困嘛不在仙舍睡着，又没谁打扰你。”

“我……”

云湛回过跟他：“你自己去玩吧。”

云湛碰他的肩膀，试探地唤了声“绵绵”，半晌没听见回应，只当绵绵已经熟睡了。

第二日云湛就带着绵绵换了仙舍，从回廊这，搬到了回廊另一的空仙舍里。

第三十七章剑术

他合都打算睡去了，绵绵翻转过来，一扎了他的怀里。

“没谁欺负我，我就是有不开心。”

绵绵捧着地瓜，看起来还是不兴。

绵绵看了在远练剑的至颜：“我不过来，我怕你师弟又缠着你。”

绵绵亲看着云湛在那边给至颜指导剑术，偶尔用剑鞘抬他的手臂，敲打他的。至颜弯着眉同云湛说笑，是什么倒没听清。绵绵觉得没趣得很，这么被一刺激又睡意全无。

他离开练剑场时，回过去看二哥，二哥专注于剑术，并没有察觉到他离开。绵绵自己默默地了山门，下山去了。

东室的烛火终究是扑灭了，仙舍陷一片黑暗之中。

至颜看向他们这边，过来拉走了云湛：“师兄，有一招腾飞剑，我怎么也使不好，你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