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魏大人开门见山，问：“小郁，你那救心可还有剩余？”

“魏大人送来的，说是防御大人的心意。”

贡献度兑换的药，送了去便没要回来。

这谎撒的，面不改——这救心确实有打了，绝不像是他现在能来的——也不担心会被戳穿谎言。反正去查官方的籍信息，白纸黑字确实记载了，他跟着商船，从海外回到旻国的。

老国医信没信，郁容不清楚，反正没再追问什么。

“嗯？”

“保荐书？”

……今天没法再“偷师”了。

就走了。

“无需顾虑。”聂昕之淡声开。

郁容一愣，心里迟疑，行动上不见疑虑，仍是接过了信封。

郁容面苦恼：“我对太医署没什么兴趣……”

少年大夫有些吃惊：“防御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最要的是老国医的。如此国手，可堪“国宝”，合该长命百岁。

当晚，回去还没来得及吃饭，就有人拜访了。

思及老国医的，少年大夫顿时了然。

不是他小气。照近期的“账”，三百贡献度一颗的药，起码得过三五天才能买得起……

“……”

他是喜这次遇到的几位国医，却不代表想太医署。

魏大人见他如此快，面上多了几分笑，伸手在少年大夫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

郁容遗憾地摇：“真是对不住了，魏大人，小民只有四粒。”

“怎了？”

耳上的发，被轻柔地碰了碰。

不等他说些什么，中年国医从袖兜里掏一个信封，作风净利索得很：“这是防御大人的一片心意，拿着吧。”

看到中年国医，郁容没有多少意外。

“有了金针防御的保荐书，可以免考直太医署。”

魏大人听罢，忍不住发叹：“川芎与艾片合剂，倒是奇妙至极。”

少年大夫没在意，能不能“偷师”不重要——学医本就是循序渐的一件事。

老国医了这么一遭事，尽被救了回来，治疗仍不能断，同时，可不能再像前些天那样劳累了。

聂昕之语气平静：“周防御十分重你。”

这些天的相，在郁容的里，前这男人既可靠又可信——从某程度上来说，十七岁的少年，想法十分单纯，朋友什么的只要得来，那就是好哥们，好哥们之间没什么特别值得隐瞒的——拿着信封在对方前晃了晃。

熟悉的嗓音惊回了郁容的心神。

聂昕之瞄了一，：“是保荐书。”

好在，魏大人应是早有心理准备，听了少年大夫的说法，面上丝毫不见失望，略一颔首，语气陡转：“再过一二天，本官将与防御大人先行离开。”

“心意”什么的……思维错频，第一时间想到了支票，咳。

少年大夫回过神，抬对上了男人的睛。

意间购得了几粒，因其珍贵，不忍丢失了，便时常携在上。”

盯着手里的信封，少年大夫不由得发懵。

郁容低看着保荐书，只觉拿着它，隐约有些手。

郁容仍是一脸茫然。

“昕之兄……”

了太医署，就是

说了几句，周防御就让郁容去忙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