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或者说瓶——皱了皱脸，：“果然……好小。”

郁容囧了，被一个明显比自己小的人说小，真是……一言难尽。

“我哥都二十六了，太老了。”瓶咕哝着，更像自言自语。

“……十七。”

那边，少年很不讲究地盘坐在草上，好奇问：“你在撒什么？药？”

郁容：“……”

“小兄弟……噗，咳咳咳！”少年笑得乐不可支。

少年却好像对他很兴趣：“你既没犯事为什么会被关来？”

郁容没太明白对方的意思……觉，好像，被调.戏了？

“……”

少年笑开了：“你这人有意思的。”说罢，边咳嗽，边站起，走过来接过药包。

少年接了药包，没立刻走开，站在木栅格前，端详着郁容的面容：“你长得真好。”

少年笑嘻嘻地继续：“要是我家老大看到了，肯定很喜。”

“什么？”少年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忍不住又咳了好几下，注意到郁容关切的神，顿时恍然，语气漫不经心，“我啊，从小就这样，习惯了。”

郁容有蒙，实在不明白自己的说法，有什么好笑的。

郁容对这样的环境，有心理影，想了想，装作从兜里掏一个药包——自打意识到古代恶劣的卫生条件后，驱虫药什么的是随携带惯了。

郁容不知他哪里有意思了，便对少年的说法不作回应，心里却是有疑惑……怎么说呢，这少年看着年龄小小的，让人下意识地想关照一把，可对方说话的语气，神态与举止，又给人一成熟的觉。

少年灰灰脸的，仍能看得气很不好。

少年说着，还来了劲，兴致地表示：“哎，兄弟，等咱去了，要不介绍你俩认识一下呗？我哥那人，格虽然糟糕，不过对自己人没得说。”

“在下郁容，”不好不搭理人的郁容，转移话题，“不知……小兄弟该怎么称呼？”

郁容默默转，继续撒起驱虫药。古代的小孩真早熟，害得他总被噎得

十来岁的小孩，说话怎么跟拉.条似的，当真是……

被郁容评价“奇奇怪怪”的少年笑了好一会儿——主要是咳得厉害，不得不迫自己停下笑——片刻之后，回答了问题：“叫我瓶就行，诶，兄弟，你多大了？”

还有，对方一一个“兄弟”的，觉怪别扭的——尽自己也大不了对方几岁。

牢房里的条件很是恶劣。

郁容看了看对方尤显稚的面孔，没怎么犹豫，又掏新的药包，透过木栅格，将东西到对面：“驱虫鼠的，要不？”

莫名的违和。

郁容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问……问了又没用，这环境下也没办法给对方瞧病。何况，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不宜浅言。

语气理所当然：“除了你，还能有谁？”

奇奇怪怪的小孩。

不大的空间，靠墙堆着一片草，算是歇息的地方。

郁容摇了摇，但笑不语。

郁容环视了一圈，大牢里人不少，不过这附近的三四个牢房，只有他和那少年二人，回，目光复又投了过去：“我没犯事……”见少年咳得厉害，忍不住问，“还好吗你？”

郁容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