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斯把长发安置在拥抱形成的细小空隙间，发丝垂落在床，形成动般的奇异观。他抚摸恶的后颈，缓解骨骼的压力。

“诸多未尽之事，不都是力量能解决的……为你劳作……似乎有超劳作本的意义。”

“为什么？”

“嗯。”

“我都快忘记了……”

“你暂时忘记了我们的契约、联系，或者说债务。为此，你还不能消沉，”卡拉斯招了招手，兔蹦着带来洁净的巾，“疲累消耗意志，你需要休息，这倒在我的理解之内，但是你说的‘极限’，是什么呢？”

“你要变成怎么样呢？”

“我依然是母亲的儿，你的哥哥。债务无非从国事变成了家事。”

债务也是我的债务。”

“骨比肤更为衰老，你是怎么知的……”

“你是一切的旁观者，也许不能理解，战争让我明白了……自己的极限，已经到了难以突破的境地。然而侍奉君主需要更的界和的技巧。我累了，不想再留在那里，也别无去。”

艾德埃塔笑着吻住弟弟的嘴，透支当年的情余额。在弟弟还是学徒的时候，艾德埃塔发现自己能打破情期限制，但也仅限于他和弟弟之间，因此艾德埃塔并无半个侄侄女。这力量对于生育并无用途，却为他们的血缘平添了一份纠结的亲密。

“我的极限？这不是很明显吗，我不喜人，只愿意任用同族，如果非要使用人类，就给下一级的理者来。而君主期望的统治是基于人类行的……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我不会再沾手这些苦差了。”

卡拉斯拨开后颈的鳞片，压僵的骨节。恶顺着他的抚轻轻扭动躯。

“这倒令人意外，”卡拉斯接过巾，慢慢拭鳞片上的脏污，“如果说恶力量的差别，还有困难，你的健康确实在危险的边缘。观念的话……你对人的厌恶源于什么？又是什么让你和君主对人类区别对待？”

“你胡说什么，母亲又没把那些事给你，”弟弟伸手，艾德埃塔到脸上传来的度，“何况，你已经放弃了那个国家。”

弟弟扬起尾摇摆，在他耳边止不住地低语。尽都是在位时的陈词滥调，那时听起来倒也受用得很，毕竟共同的过往变成了崭新的秘密，分享秘密总归充满愉悦。

“我说过了，国家不属于我，我也不想拥有它。统治是诸多劳作中最疲惫的苦差，它消耗我的理、消耗我作为自己的分……”

“只是

“那场战争微不足，”恶睁开睛，“哥哥会放弃人类？逝者会从死亡中回来？什么都不会改变，我也是。”

☆、第76章

“旧账以后再算吧，今天就别提了，”弟弟恳求着，“好不容易有此闲暇，允许我独占你一回吧。”

“可你赢得了战争，”卡拉斯继续手上的抚摸。

“明明有足够的力量，你怎么还这样疲倦？”卡拉斯蹭了蹭恶温的脸颊，托住下。

“我见过其他文明的君主，统治令他们殚竭虑，也令他们欣喜若狂，”卡拉斯松开恶的下，双手托住疲惫的后颈，“而你，好像欠缺了后者。”

“我看到过偶照顾你，像粉红鸟儿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