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给他什么，”奥林翻了个。

“我无意对抗他，对抗他意味着对抗这片大陆上的国家、对抗文明。文明的结果是消亡，无一例外，对抗文明没有意义。”

“我思念你，”卡拉斯的声音穿透包裹恶的柔鱼。

艾德埃塔自己先笑了声，不这笑话的背后是真正的灭亡。弟弟搂住他的脖颈，依偎在他前。

鱼腹中不知何透光来，熟悉的声音传他的意识。

“我放任过你一次，允许你幻想情、拖着疲累的躯前往异乡，看看这一连串事情的结果，”艾德埃塔咬着弟弟的耳朵，“你虽然无法突破能力的极限，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无人与你比肩。这个国家不允许最好的法师和工匠离开。这就是我的答复。”

“不要把任何联系都误解成债务。”

“你的君主是这么狂暴的人吗？”卡拉斯嗤笑声。

“啊……这算是……告别的仪式吗？”

“你未必知他怎么想。我提供的条件足够引他。”

“他未必这么想。”

“命运神殿都砸没了。”

“正面与他对抗非常危险，莫伊拉被他砍掉了脑袋，”恶支起，摸了摸脖，舒展的尾从鲨鱼的齿间漏一截，“我也是。”

“你是嫉妒吧，”弟弟仰起，“嫉妒我上了神灵？”

“你太乐观了，艾德埃塔是个贪得无厌的

“新世界，建立于星球现实之上的独立空间，只有恶能够。你们可以在独立的环境中发展文明。”

艾德埃塔理顺破损鳞片的间隙，以手指探弟弟内，轻柔地开拓。

“我知，这是死亡也无法解脱之事。如果有那么一命运，能让我们摆脱存续的痛苦……”

鲨鱼腹中比想象得要惊喜，刚好容、堪比丝绸。奥林钻到最，不再动弹。他放松自己，任凭在柔之中漂浮。

“我拦不了你，”奥林的声音变得模糊起来，“但愿言不会让你丢掉命。”

“合情合理，我没有理由拒绝。”

“我难以再你的心意发生改变，但我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想为你到更多。战时我召唤过这位神灵，他带我找到雷甘，对最终的胜利有一些助力，又不是过分的涉。”

“上一位迎接我的，被这个国家认定是叛徒和盗匪了，你要怎么办呢？”

“你有权逃到任意地方，末日之火的炉灶、人类的修院、神灵的殿堂，远离统治的责任，等待虚无和死亡降临。要是还对我存有半意，就别傻事。”

“我在迎接你的路上。”

“对不起，”奥林微微扬起嘴角，“吉米在回程路上了，你怎么样，独自居住，是否寂寞？”

☆、第80章

片，及脖上的伤时，他随手接通了新的力连接，弟弟哀嚎一声，黯淡的翼随着力的波动无意识地张开。

“你忘记了自己是谁，我要提醒你。”

“我能提供超你们族群应得之，你的君主一定会答应的。”

“别忘记自己的份，”艾德埃塔合拢翼骨，“观念的停滞不代表你要放弃自己，投怠惰的温柔乡。”

“还要应付你的下一个计划。”

“我也是，谢你的赠礼，我该怎么回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