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不淡地回答dao，

“没什么，随便问问。”

虽然不知dao怎么回事但确确实实觉得自己被哽到了，谢沁有点无奈地想着自家陆弟这到底是什么奇特的yan光，但还是耐着xing子又和面前的闻楹说了几句话。

而不由自主地就把两人话题带到了正事上面，谢沁把昨晚和蒋商陆进一步细化的东西说给闻楹听了听，又yan看着表情淡漠的白发青年抬起手掌又指着墙角的某一点轻轻地问了他一句。

“如果这间屋子就是这个世界，那条线是Y轴，你觉得那个地方会是什么？”

这话乍一听有点没tou没尾，但仔细想想却很有shen意，知dao他可能想向自己透lou些什么的谢沁将自己的视线落在那个被三面墙夹住的狭窄角落，许久才神情略显迟疑地开口dao，

“是原点？”

“恩。”

顺着谢沁的思路就点了点tou，闻楹静止的yan神中藏着很多复杂难言的情绪，但最终他还是将自己目前的所知dao的一些东西以一zhong格外清晰透彻的声音缓缓开始叙述dao，

“到目前为止你和蒋商陆的所有猜想其实方向是完全对的，如今的世界的确可以用一个坐标轴来类比，an照你们的设想，植wu存在于第一象限，微生wu生存于第二象限，而动wu则分布在Y轴上，因为停留在原点的动wu一直只能向上纵向进化，所以这么多年来，动wu看上去都没什么横向阶段xing进展的问题也在这里，但他的这个猜想其实是有一个很大的破绽的……”

“地球不可能是平面坐标轴，地球应该是一个空间坐标轴，就像你现在所看到的那个墙角一样，那才是地球该有的样子，所以原点是可以改变的，生wu们生存的象限也是可以改变的，空间的灵活xing能让任何一个可以形成力量支点的地方都成为新的原点，只要有人能zuochu这zhong改变。”

yan神平静地注视着yan前脸se瞬间大变的谢沁，闻楹昨天晚上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但并不代表他心里就不在思考这件事，只是他需要的是脑海中大量信息自己沉淀下来的时间。

而一整晚在外面也大概理清楚了王志mo的某些目的，闻楹静静地等待着谢沁自己回过神来，好一会儿才听到对面的中年人冲自己脸se不太好地压低声音问了一句dao，

“太岁他疯了吗？这样zuo的后果是什么他不清楚吗？他想用什么来作为重建坐标轴的代价？破坏现有的生态环境？还是人为地迅速减少人口？”

科学家的思路总是tiao得很快，这边的闻楹才只是帮忙开了个tou，背后都凉了一半的谢沁自己就ma上想通了所有的地方。

而想表达的也正是这个意思，闻楹将自己纯白se的yan睛望向冈仁波齐直到五月都没有化开的异样冰雪上，许久才用一zhong思维和情绪都清醒冷酷到可怕的yan神淡淡地开口dao，

“如果我没猜错，属于动wu的原点现在就冈仁波齐山上，也许离卓玛拉山口也并不远，目前还没有找到原点的太岁正在利用自己的力量试图创建新的坐标轴，改变全ti微生wu长久以来，只能被迫生活在第二象限的恶劣生态。”

“所以只要等他找到并毁掉原点，他心里的目的就达成了，一旦新的坐标轴chu现，原点被篡改，第三场地球wuzhong变革就不远了，这应该也是他目前最想zuo的事吧。”

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很严重的话，谢沁想控制住自己心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