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不跪的不是问题，问题是天契人天然对天契皇恐惧恭敬，一旦他成为天契人也不必可免。连兰斯洛特都被打断了一傲骨跪伏在地，更何况是被毁灭系统忌惮嫌恶的顾影？若顾影成为了天契人，他对林以术的就会变成畏惧，不自觉的曲意逢迎，无论最终是他受不了还是林以术受不了，都不再是原本的他们了。

自从发现顾影幼年化之后到现在，短短十分钟里他已经涨到了83。

林以术抗拒的被他拖着走，本就拒绝听顾影想代的事情——才说你没有代遗言呢，你这是什么？我不听！我们来日方长，有什么事不能以后再说？可他不敢真的对抗顾影的力量，顾影现在就是个勉拼在一起的碎玻璃，哪怕再一外力都会立刻崩溃。

最重要的一是——冉遗摧毁的是他的神域，极有可能他的灵魂会和一样消失为尘埃，本提取不了。顾影不想让林以术绝望崩溃毁灭世界，他想留最后一丝虚假的希望给他。不提取，那就永远也不知到底能不

林以术茫然的回过神，他知顾影一直在说话，可他本能的就不想听，知最后这句关键词吐来才把他震醒。那一瞬间林以术心中涌起一阵狂喜，是啊，的死亡本不算什么！阿影可以和我一样天契人啊！他不用死了，太好了！

“我不天契人。”见林以术傻呆呆的样，顾影不得不再次重复。

无法再幼。

毁灭系统其实没有从他里完全脱离，虽然小金找不到它了，但是它走之后仍有冷漠的机械音通报80主观值的达成。并且仍在不时给他通报，理论上来说达成80的天契皇已经极毁灭，之后的每一提升都值得关注，所以每一次都会通报。

“那我跪你！”林以术想也不想的脱而。

“冷静，冷静儿阿术。”顾影一直都能觉得到林以术脑里有个炸弹，现在那颗炸弹距离引爆又近了一。

但这不可能，他们两人都知成为天契人必会行观念重塑，除非毁灭系统死了。顾影无奈的摇：“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

什么？不，天契人？原本剧烈动的心脏就像被丢尽了冰窟里，瞬间彻骨冰凉，林以术难得对他展现了一丝恼火：“为什么不，你想死吗！”

顾影笑了笑，缩小的手抚摸上林以术的脸：“可我不想跪你啊。”

顾影是个执拗偏激的人，他不能容忍自己珍而重之托付神的情变质，也不能忍受变成人的隶，如果要这样才能活下去，他宁可让他们的情成为最好的回忆。

都怪我……

如果冉遗是其他任何一攻击类的神，顾影都能指挥陵光和九霆灭了它：二对一，还能打不过？可冉遗偏偏不肯打，它直接就把自己完全“奉献”给了顾影，这还能怎么扛？

光下的恋人相拥在藤椅里，这原本是极温馨的场景，可怀里的顾影小了整整一圈，看起来就像个发育不良的初中生，林以术难过极了，声音中带着恳求：“机械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们试一试不好吗？以后我再帮你克隆，天契人无寿命，我们总能研究转移灵魂的办法。”

“……我不想天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