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霄的语气很认真，江凌也不禁仔细听着对方的指导。

沈霄微怔，「你指什么？」

对方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江凌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沈霄朝他笑了笑，「说起来你跟我一样，都是家里的幺，对吧？你这么可，一定是备受家人……」

但录节目却与江凌过去的经验截然不同，他观看时也隐约受到一丝违和，只是不懂为什么，沈霄一说，他才明白是这个问题。

「当然不会。」江凌立即。

「你对每一个后辈都是这么尽心尽力的指导吗？」

「你对谁都是这样吗？」

室内工作时有无数隐藏摄影机录影，另外也有自动追踪式的摄影机，避免漏拍镜，节目会将影片重新剪辑，从各角度拍摄的影片中撷取华，但在那间房之外的地方录影的话，这就要注意了。

其实距离开始时间还有十几分钟，但他这时不太想跟沈霄独。

「不是。」沈霄答得很快，顿了顿，又：「我想你是歌手，也几乎不上综艺节目，平常可能不习惯这拍摄，所以想稍微提醒你，希望你不会觉得我多闲事。」

江凌此前只拍摄过MV，最多就是演唱会时也有摄影机对着他，但他什么都不用想，只要照着指示动作，不必去考虑其他，反正摄影师会搞定拍摄这件事。

这个圈里，像沈霄这样的人其实很少，大多数人都不得让镜集中在自己上，最好所有观众都看着自己，也就是沈霄这不在乎曝光率的人，才会特意指导他如何确认距离，以免离镜拍摄的范围太远，或者在动作上注意细节，避免被拍到不上镜的模样。

在江凌起，准备离开时，沈霄却握住了他的手腕。

过了半晌，沈霄才像是回过神来，有些张，「抱歉，我不是想要指责你，虽然这些只是细节，但能注意到的话……」

江凌没有说话。

说不为什么，这时他忽然察觉，沈霄对他很有好；倒不是一开始没有察觉，只是对方的好似乎比他想像的还要多，所以江凌不免到意外。

江凌不想解释什么，看了手机一，直接：「该下楼工作了，走吧。」

就算一开始有不是滋味，但在沈霄歉后，江凌却不禁有些心。

直到发觉沈霄凝视着他，江凌才意识到自己把放在心里的疑惑说了来。

沈霄脸上的笑容霎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吃惊与疑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表现得过于明显，连沈霄都发现了他的异样。

「不用歉，那是事实……我没有怪你，只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想了想，也觉得自己

「我知你是于好心，谢谢你，沈哥。」江凌真心实意。

觉到他有不懂的地方，便开始教他如何在镜前展示自己，还有两人同时镜时，应该如何调整位置。

「刚才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沈霄语气沉闷，「我记得你的资料有提过这一，一时忘了考虑就说那些话了，抱歉。」

「沈哥，我没有觉得不舒服，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别在意。」

「可能因为我是最小的儿，一直想要弟弟，跟你相时有些移情，不自觉就演变成这样了，如果我的事情让你到不舒服或者不习惯，随时都可以告诉我。」沈霄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