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没有说话，那副神态却像是默认。

「你是异恋？」

江凌收回了脚，用一带着兴味与好奇的目光打量他的。

沈霄脸上，「江凌……」

到了这时，沈霄终于意识到一件事，江凌竟然一惊讶的神态都没有，似乎不觉得现况让人吃惊或不知所措，反而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天会到来。

「你很好看啊。」江凌说得坦然，「不继续吗？」

一瞬间，沈霄面红耳赤，连一个字都说不来了。

「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对方看了他一，「你也快去换衣服吧，会着凉的。」说着便要起离开。

「你不是同恋？」江凌神情错愕。

「不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沈霄本能地察觉到一丝不妙，下意识拉住对方的手腕，「等等！」

尽极力维持形象，但自己对江凌的好却还是暴了，唯一的问题在于：江凌是什么时候知的？如果早就知了，为什么装成什么都不知的模样，企图粉饰太平？难不成江凌对他并不排斥？

「嗯。」

在这声回应过后，江凌的神态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别一直看我……」沈霄哑声。

沈霄僵了僵，措辞糊地为自己辩解，「刚才是意外，我从来不曾对别的男人这样过……」

剩下的话，沈霄已然说不了。

「不是！」沈霄不假思索地否认。

江凌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瞧着他，那目光相当锐利，沈霄被盯得如坐针毡，不知过了多久，江凌才声：「既然没有那个意思，刚才推开我就好了，就连说喜我也是假的吧。」

「你早就知……」他愕然。

「抱歉，刚才是意外。」他着。

……这场面未免太羞耻了。

「你想说什么？既然不打算继续下去，那就没必要讨论了。」江凌在工作场合时常现的笑意，「先前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还以为你……」少年摇了摇，「算了，不说这些了。」

江凌没说什么，却伸直了小，在那个地方轻轻踏了几下。

「因为你表现得太明显了。」江凌态度平常地，「接受专访或难得上节目时也是，一直在说我的事情，很难不这么想吧。而且你不是同恋吗？」

一次，但沈霄却没有受到半分抵。

沈霄愣住了，「同恋？不，不是……」他顿了顿，到难以启齿，「我从不曾喜过同，刚才那反应……」他低下了，破釜沉舟：「也是第一次。」

他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或许这完全是个错误，应该及早撤退，但是江凌就在他面前，脸上挂着他几乎没看过的孩气的微笑……光是这样，沈霄就动弹不得了。

「我靠近的时候，你总是很张，还维持刻意的距离，明显是不想跟我有过于亲密的接，但是为了工作才努力忍耐。」江凌一脸困惑，「而且你看起来不像是讨厌我，所以我只能往相反的方向猜测了。」

不用确认，沈霄也知自己的完全暴在对方前，敞开的浴袍什么都遮不住，下又被泳束缚，贴的设计让隆起的形状一览无遗。

沈霄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但也知不能让江凌这样离开

「不是吗？」江凌嘴角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