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事情，沈霄居然想不清楚，江凌只觉得一阵好笑。

刚才经过一番亲吻，原本隐隐有些颓势的地方又重新振奋，他有好奇，用指尖戳了几下，随即听见沈霄的息。

「不是谁都可以。」他忽然，气息还有不稳，「如果是的话，我怎么会到现在都还是男？」

他止住声音，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沈霄大概还于惊吓中，过了好一阵才平复心情，但在这段期间，望并未减退，反而始终维持着膨胀的模样。

江凌微怔，这时才意识到气氛已经变得截然不同，沈霄上只剩泳，气息也相当绷，不等他说什么，沈霄已经抬手褪下泳，接着也脱下他上最后的遮蔽。

他有明白，自己刚才说的话大概是让沈霄幻灭了，一心崇拜的偶像其实会随便跟人上床，试着将自己代沈霄的立场，到无法接受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江凌忽然觉得有好笑。

浴袍被扔到床下，江凌伸手，扯了扯沈霄的泳。

膨胀的就在面前，直直指着前方，饶是江凌有同样的官，也不禁面上一。

「教我怎么吧。」江凌开，有意

沈霄握住他的手，在自己下，「你有兴趣？」

「上次起争执的时候，我……」江凌顿了顿，「我本来想去找你歉，但是你没关门，喝了酒就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屏幕/萤光屏上在播放演唱会的画面，而且是镜跟着我的版本。」

不知过了多久，沈霄顺手扯下他上浴袍，他也不甘示弱地替对方褪下浴袍，两人跌跌撞撞地来到不远的床上。

沈霄瞧着他，显然有诧异，绷的神态渐渐褪去，又恢复往常的平和，像是松了气，但目光里还是带着某拿他没办法般的懊恼。

「不是！」沈霄双手掩面，破罐破摔地：「是觉得自己很羞耻，都一把年纪了，还在迷恋偶像……」

尽知或许会让沈霄失望，但江凌却不打算隐藏真正的想法。

沈霄一脸震惊，「你知？！」

问这个什么？」

「很难没有兴趣吧。」江凌燥，镇定：「我们什么都还没，你就这样了，就算是我的粉丝，也……」

没经验的人明明是他，但害羞到不敢直视他的却是沈霄，这反差说起来可笑，但他却意外地觉得这样的沈霄有可。

「为什么要害羞？觉得喜我很羞耻？」

沈霄面红耳赤地闪躲他的视线，那夸张的表现令江凌失笑。

理由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借之类的东西事后再造也来得及，江凌什么都没问，接受了沈霄的吻。

「这倒也是。」江凌靠了过去，促狭：「不过你在我面前都成这样了，就不必为那小事羞耻了吧。」

他自己的生理反应远没有对方烈，充其量只是半而已，亏沈霄先前还说自己是异恋，不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完全没有说服力。

不过，瞧着对方那副自暴自弃的模样，他心里就有说不的微妙觉，终究还是开解释了。

沈霄的手依然握着他的手腕，力隐约加重，就在他皱起眉，想开要对方松手时，沈霄已经低下，吻了他。

沈霄面红耳赤地闪躲他的视线，那夸张的表现令江凌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