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翻了个，趴在他上，那张还带着一稚气的脸孔正对着他，写满了探究。

「况且从你的话看来，这往并不需要付情，只需要忠于彼此。」江凌笑了一下，「这我得到。」

得到与想像中截然不同的答案时，沈霄没有到惊喜，只觉得茫然。

「在想什么？」

过了半晌，江凌都没说话，沈霄一望去，才发现江凌居然趴在他上睡着了。

江凌有些意外，但却了，依旧没有开。

江凌这句关于支的发言不是随一说。

在一般情侣间，反过来的情况也是成立的，但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如果非得要从他们中选一个掌握主权的人，那只会是江凌，而沈霄才是那个全心都臣服于慕（往）件的人。

对方比想像中还要了解自己，但仔细想想，自己的每件事都很难脱去江凌的存在，江凌知他是他的死忠粉丝，那肯定也猜到这个特别节目的现是由谁促成的了。

但江凌却没有意外的神态，反而了。

「我说可以跟你往。」江凌凝视他，并没有闪躲目光的意思。

江凌睡着的模样跟以往都不同，

法抗拒。

沈霄有尴尬，又有些松了气。

剩下三个月的时间，这个决定对彼此都好，本来也不是什么正式往，沈霄明知这一，心里却微微泛起涩意。

不顾一切地与偶像接，甚至成为工作上的同伴，单纯的粉丝到这地步，已经接近异常了，江凌发现这件事后还能淡然应对，大概是不觉得这样很恶心。

沈霄不会期待江凌真的喜上他，但也同样无法忍受江凌离开自己时又与其他人肌肤相亲，这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什么？」

江凌没有为他的形容词生气，反而付以一笑，「你想太多了，也不至于到那程度吧。」说是这么说，但却没有否认。

「往的话，不就意味着我有权力支你吗？」江凌答得直率，「这样觉不错。」

「欸？」沈霄登时瞠目结，说不话了。

「就到这个节目结束为止，可以吗？」沈霄慢慢，仔细地观察对方的反应。

沈霄凝视着江凌，突然察觉到，这是一个承诺。

「没什么，只是觉你以后肯定会成为那把仰慕者都玩得团团转的人。」沈霄诚实。

「这么简单就答应？为什么？」他不禁追问。

「可以啊。」

「如果往的话，至少能保证你只跟我上床。」沈霄给了答案。

「不能接受的话也没关系，我……」沈霄停顿半晌，改：「你不必考虑其他事情，即便拒绝也不会影响工作，公私分明我还是得到的。」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这之中有什么理由？他认为自己并没有特别引江凌的地方，所以早就好被拒绝的准备了。

这就是他的底线了。

这是跟预料完全不同的理由，但沈霄呆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要是江凌不愿意答应，他也只能当作这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继续以工作伙伴的角与江凌相，等到这个节目结束，便是彼此分扬镳的时候。

不是否牵涉情，江凌不会答应不到的事，所以才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