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沈霄仔细回想，「应该说，就是就班的行动，理所当然的结束，跟刚刚那完全不一样。」

不等对方回应，沈霄已经不疾不徐地撞着相同的位，江凌闭着睛，睫漉漉的，不知是沾染了泪或汗，眉微微蹙着。

或许是刚结束一次，里不似最初窄，轻易地吞手指，江凌的抖了一下，但显然不是觉得不舒服。

「太兴奋所以不来。」江凌解释。

「这一次慢一……」江凌轻声。

「你比她们都重要。」沈霄诚实，「只是这样而已。」

相了几个月，他隐约看来了，江凌并不是冷淡的人，但也不会想与谁维系关系，要不是彼此一起工作（虽说是他一手促成），沈霄本无法接近江凌。

「痛吗？」他低声问。

那时江凌别开了脸，有一瞬间，他确实以为江凌会直接下床，也不回地离开。

「后面真的舒服吗？」他一边用剂探手指，一边问。

「不……」

说大致程应该差不多，但因为（往）件的缘故，他完全无法用平常心看待这件事。

江凌似乎有困惑，但过了一会就明白过来了。

沈霄明白对方的意思，毕竟都宣过了，接下来慢慢享受过程也不错。

沈霄的心里其实有激动。

但江凌没有离开。

不仅没有离开，甚至还向他解释了前因后果，可见确实没有怪他，也不希望他误会什么。

「什么？」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那张脸仍带着红，却毫不犹豫地说着这台词，上那张怎么看都不像成年人的脸……为江凌这姿态兴奋的自己，果然是哪里有问题。

再次后，沈霄的动作放慢了，幅度也变小了。

沈霄更的地方，缓缓，同时观察着江凌的神态，期间不知碰到哪里，江凌忽然抖了一下，涨红了脸。

事后回想起来，沈霄也觉得自己有咄咄人，但是那时的张慌无助怒气需要一个发的，他一度失去了理智，只是勉忍着。

过了半晌，江凌才睁

为什么……

因为崇拜、或者说是喜江凌，所以心都能轻易受到影响，过去的历届女友从来没给予他这复杂的受，他才是那个被仰望的（往）件。

「嗯。」沈霄隐约也有这自觉。

「一的地方……比较好。」对方小声。

对于私生活的份，江凌一向十分防备，上次之所以说怕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被他的凶恶态度吓到了。

江凌的脸有红，小声笑了起来，「你真奇怪。」

沈霄回过神来，江凌躺在床上，就着矿泉的瓶喝了一，好奇地问：「你每次都是这样吗？你的女友是什么反应？」

「舒服。」江凌抬看了他一，似乎在考虑措辞，「但是觉比较朦胧，跟前面的觉不太一样。」

后来的发展就更加暧昧模糊了，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完全无法理清脉络，或许有多因素牵引，导致两人走到这里，这不可解的理由通常被称作命运。

「你在发呆吗？」

「为什么？」

江凌说了实话，或许也有意识到这的缘故。

「是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