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比如（往）件，或者地……之类的。」

「真的没有？」

「只是好奇的话，我没有说来的必要。」江凌凝视着他，底一丝兴味，「等价换怎么样？」

沈霄只说了一个字，就沉默下来。

「那恋呢？欣赏哪类型？」他不禁追问，心底生一丝忐忑。

因为太兴奋了，反而睡不着。

「我……」

江凌举了几个例，都是耳熟能详的人，不论男女但类型相近，女的话是容貌艳丽，男的话，大概就是像孔雀一样，总之都是相貌华丽的类型。

「你以前有想像过吗？」

况且沈霄像是为了雪耻，后半夜表现得很努力，江凌被撩拨到浑发，除了宣之外，也从后方被侵犯的位得到了跟非常相近的快。

——完全只看外表吗？没想到江凌如此浅薄。沈霄差说真心话。

「不想说也没关系。」江凌起下床，语气很平常，「我去冲澡。」

「嗯，我没有喜过任何人，没有（往）件的话就不构成想像了吧。」江凌顿了顿，「非得要说的话……你应该算是蛮合胃的（往）件。」

「我也一起。」沈霄回过神来，立刻跟着起。

人类的果然难以想像，刺激那地方竟会让人舒服到叫声，江凌原本以为初次那夹杂着胀痛的奇异刺激就是一切了，原来不是。

江凌疲倦，四肢发，但神却依旧清醒。

「嗯。」沈霄诚实。

在浴室里又一次纠缠在一起，最后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了。

初恋时还是中学，被告白了就与对方往，没多久就分手，这样的模式持续了好几年，到大学时才稳定下来，也是因为沈霄那时不再轻率地答应与人往。

江凌像是发现他在想什么，微微一哂，「你说的难不是上床（往）件吗？我只是说自己偏好的类型而已。」

「没有。」

明明彼此呼都尚未平复，沈霄却忍不住想问。

在那之后，虽说也有过几段恋情，但模式都差不多，彼此忙于工作，少有联络，加上他踏了演艺圈，作为圈外人的女友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吃醋或挑起争执，但对沈霄而言，那是工作的一分，女友的脾气反而是在削弱他的情，最终依然是分扬镳。

觉像是自己以偶像的份睡了粉丝，而不是两人志同合的人达成上床的共识；虽说双方肯定都是同意的，但觉还是不太一样。

原本以为江凌会拒绝，没想到对方却让他了浴室，沈霄用清洗的名义在对方上磋磨许久，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这跟他想像的有不一样。

彼此像亟合的野兽一样纠缠着

他的情史不为外人所知，不只是为了保护隐私，而是觉得说来有丢脸。

都到这个年纪了，当然不可能没有过恋（往）件，但是他实在说不。

沈霄已经睡熟了，从后方抱着他，因为觉很温，江凌没有挣脱，而是稍稍换了姿势，让彼此都能睡得舒适些。

都黏腻，沾染了与汗，但谁都没有要下床的意思。

「什么？」

「那是什么意思？」

江凌看着他，畔浮起一抹微笑，「你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