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霄就像是得到什么许可一般，翻将他压在下面，灼的嘴与在他上不断舐亲吻，江凌半闭着，沉浸在抚中，不知不觉有了反应。

「你……」沈霄明显是不知所措，连话都忘了怎么说。

「你早有预谋？」他不禁调侃。

「你讨厌这样？」他问得直接。

沈霄并不是不会发脾气，必要的时候也会动怒，但那全都是为了他的安危。

人的温陌生之余又有几分熟悉，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倒不是说他想要或不想要，但在与沈霄上床之前，他从未考虑过这些事。

沈霄这方面习惯很好，不久前明显沐浴过，气味洁净，他甚至没有受到排斥。

大概是说中了，沈霄看起来有难为情，但动作也没停下。

江凌靠了过去，堵住了对方微张的嘴，沈霄残留的最后一理智终于消耗殆尽，整个人就此沦陷。

他刻意放轻动作，洗澡时的声音也尽量克制，沈霄依然睡得很熟。他拿浴巾，甚至没有找衣服穿上，直接回到床上，整个人钻到了棉被之中。

沈霄吻他的方式很切，但又有竭力克制的温柔，江凌却隐约有几分不满足，甚至咬了咬对方的嘴。

沈霄呆呆瞧着他，几秒后才面红耳赤：「这也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当然，从膨胀的程度来说，要说沈霄讨厌被这样对待也着实过于牵。

沈霄没有为他服务多久，这单方面的侍奉在片刻后被江凌喊停，沈霄不知从哪里找了剂，开始替他扩张。

只要不是情缺失或格过度冷漠，长期共同相，其中一方又明显的讨好另一方，关系都不可能差到哪里去，而且沈霄确实很在意他，那一次的泳池事件后，江凌就明白了。

江凌坐直了，将棉被完全掀开，展赤的。

第一次这么时，沈霄的反应十分惊人，但江凌当时还只是轻轻了几下而已，这一次倒是想让对方留下更多回忆。

没过多久，住的东西便渐渐膨胀起来，改变了，份量也变得惊人。

这样……也不错吧。

「不是因为那个……」沈霄话语糊，「我不想痛你。」

他了端几下，尝到了一腥味，不由得有些得意，索将中的事吞得更，尽力挑逗。

江凌想了想，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棉被忽然被揭开，一个熟悉的嗓音：「你在什么！」

仔细想想，大概是因为沈霄已经成为能让他到安心的（往）件。

「刚才你睡觉时，我洗过澡了。」

开责备他的时候，沈霄完

那声音中夹杂着明确的惊愕与不敢置信，江凌抬起，顺手抹去边残留的一丝唾，与棉被外的人视线相对。

虽说江凌不排斥替人，但也很难像这样全然愉悦的神态。

还是的，江凌将前端在中，回想着自己被这么对待的经验，尝试吞得一，用腔碰。

毕竟有过经验，他也不觉得慌，沈霄的反应却比他大，除了低住那里舐之外，脸上也诚实地了享受的神情。

……看来不是讨厌。

轻手轻脚地起，踏浴室。

「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我不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