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依然没有说话。

「不用歉。」江凌凝视着沈霄，仿佛是初次认识前这个人，不由自主地到困惑与惊奇，「你累了吗？」

沈霄沉默下来。

从睡眠中醒来时江凌整个人都埋在棉被里，握着他的舐，那之后了一次，彼此都急切而情，连安全都没用，觉非常好，江凌似乎也适应了一

「你对表演投注的情并不是假的，所以你才能那样熠熠生辉地站在舞台上，也许哪一天你会从那里走下来，但只要这份情没有熄灭，你就还是你。这与别人如何看待你无关，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由你自己决定。」沈霄顿了一下，像是回过神来，慌忙：「抱歉，我没有批判你的意思，只是想表达自己的想法。」

「如果你不是我的粉丝，我们本不可能躺在这里，除去所谓偶像的份，作为陌生人认识的话，你不可能会喜我的。」江凌语气平静。

江凌愣住了。

「我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关于你说的理想（往）件。」他淡淡，「不是不是跟我同龄的（往）件，不别是男是女，我都没想过，因为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沈霄似乎有惊愕。

他一向有自知之明。

「我不这么觉得。」不知过了多久，对方终于开：「或许去除作为偶像的份之后，你这个人会显得乏味无趣，但去除那些之后剩下的东西，也不足以称作是你了。」

「但是……」

到底是哪句话打开了对方的开关，沈霄完全想不明白。

沈霄的脸更红了，「不是，没有……」对方一阵尴尬，仿佛是想为自己辩解，但这一切都徒劳无功，终究还是放弃了，「我是在想这件事没错，我……不怎么说，我都不是你心中的理想（往）件吧？」

说是这么说，但他其实并不质疑问题的答案。

沈霄的神态渐渐显现一丝张与绝望，嘴动了动，言又止。

「你会陪我的，对吧？」

「什么？」沈霄微怔。

沈霄明显相当张，连忙：「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如果是的话，我可以歉……」

第十七章

江凌觉到某难以形容的情绪充斥在心里，心脏撞击腔的觉隐隐生疼，异常难受，必须立刻找到一个发情绪的途径，肌肤相亲无疑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

「这些都是实话。」

话说回来，今天发生的一切，依然让他觉犹在梦中。

江凌这回没有立刻回答。

江凌并不意外，就算是他的粉丝，沈霄也差不多该脱离盲目的粉丝角，开始思考江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论外表名气或家，自己比不上沈霄，除去歌唱与舞蹈的才能之后，江凌只是一个无趣乏味的人，不仅如此，格也完全不讨人喜，跟沈霄完全相反。

沈霄之所以迷恋他，只是被外在形象迷惑了而已，如果有一天他不再站在舞台上，沈霄大概也就不会再用那目光凝视他了，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别说这话……」

这是试探，江凌明白，所以才必须斟酌答案。

「你应该也看来了，我很难跟别人维系关系。」江凌顿了顿，「不只是恋而已，即使是亲情或友情也不到，一直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