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拥有的东西不多，所以一旦真正握到手中，那就是连放开都不可能了，可惜沈霄好像完全没发现他是这样的人。

他没有保证过什么，更加不曾剖白自己对沈霄的情，最多就只是承诺彼此的关系可以在依约结束后有新的开始。

不是不是变态，会不会被批判，沈霄其实一也不在乎，因为江凌不会觉得反厌恶。

沈霄不禁笑了笑，「你要骂我变态也没关系。」

虽然努力压抑情绪，但男人低掉泪的模样却奇动人，那是江凌被崇拜、被珍、被需要的证明。

江凌把自己想过的事情都说了，那一刻，沈霄从绝望中突然发现了可能的呆滞表情，江凌觉得自己一辈都不会忘记。

光是想到这里，沈霄又是一阵鼻酸。

在浴室里冲澡时，江凌思考着这件事。

「你的收藏室不是早就证明这一了？」江凌着他仍在发的脸颊，「而且，你不会我讨厌的事情吧，至少，在我发现之后不会。」

怀有多少情，也至少能确认一件事：江凌认为他们可以发展一段崭新的关系，而这段关系有未来。

明明已经认识了几个月，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沈霄那神态，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觉很新鲜，但同时也意识到沈霄的外在表现与内心情绪未必是相同的。

相较于男友，沈霄对他的情果然更加倾向粉丝对偶像的崇拜，几乎没有表现过占有，江凌本以为先前那几句对他与不算熟悉的人一起喝下午茶的微酸评语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不是。

如果非得要有一个人先把话说清楚的话，江凌并不排斥成为那个人。

尽谈的是这话题，气氛却异常轻松。

如果情况反过来的话，一切就不一样了。

只是这样，沈霄就哭了。

沈霄养尊优，备良好的教养，刚才在那张床上发生的事情，用鲁蛮横形容都有些不足，江凌却打从心底觉到某难以言说的刺激。

沈霄看似是成熟的成年人，但唯独在恋层面，经验并不比他丰富；也许他读小学时沈霄就已经不是男了，但就理情的拙劣程度而言，彼此可说是不相上下。

沈霄知江凌说的是实话，也没有骗他的必要，这一刻开始，他终于意识到江凌确实是在意他的，哪怕彼此之间情差距悬殊，但有这程度的在意，他居然也觉得可以接受。

恋人受迎当然是好事，但江凌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宽容的类型，至今为止都还不曾对这段关系到不满，也只是因为自己还没办法确认这份情到底是什么，不过他很明白，自己的东西不想被外人碰，连被看一都不想。

若他是沉迷更的那一方，而沈霄决定离开众人的目光与公众的聚焦，对于这个决定，他只会赞同而不会反对。

「真的可以吗？刚才我可是把想的事情都说了，就算成为跟踪狂也是真的觉得无所谓，你不会讨厌这人吗？」

第十九章

沈霄也会不安，甚至绞尽脑想让这段关系延续下去，但却说不，也不知该怎么，就连结束不意味着不能重新开始都想不到。

……在迷恋上江凌的那一瞬间开始，他大概就已经变得不正常了吧。

那一刻，江凌明白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