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也没关系。」江凌翻过，目光正对着沈霄，「抱得这么，你是想上床吗？」

「那是为什么？」

沈霄登时急了，双臂从后方抱着他，「为什么？我不够好吗？还是你有其他更欣赏的（往）件？是谁？」

被这样的男人崇拜仰慕甚至不惜低姿态地索求回应，江凌当然不可能不开心。

「我不知跟我在一起对你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那会是跟以前都不一样的生活，我需要时间消化，思考自己能不能承受。还有，如果我们开始往，以你的工作而言，肯定是聚少离多，或者是远距离恋，我不知自己能不能接受那往方式。」

「被别人告白或追求，你难不会觉得兴？兴的时候想笑，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他坦然。

「过来一。」

说实话，江凌是没办法合对方的，前两天了太多次，需要给予休养的时间，不过察觉沈霄对他依然很有兴趣，这倒不是什么坏事。

江凌嘴角微弯，「随便你，反正我没有保证会答应跟你在一起。」

「……你想得真远。」

「你都是这样追求别人的吗？一边哭一边暴地。」

沈霄的嗓音像是难以置信，「我喜你，你觉得兴？」

对沈霄来说，似乎没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就算是远距离，沈霄肯定会每天打几次电话，或者脆跟着他国，后者的可能还蛮的。

「那你还说不一定会答应跟我在一起？」

「之前你也这么说过，我哪里可？」沈霄茫然。

「才不是！」沈霄立刻否认，「除了演戏之外，我只在家人跟你面前哭过，从来没有人能让我这么……这么……」

「我又没有生气。」他语气轻松。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什么都不会。」沈霄急忙。

「不是！」沈霄嗓音错愕，辩解：「我只是想抱着你。」

「……」

对方一系列的追问让他笑了声音，这也让沈霄意识到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嗯。」

平不安的情绪。

江凌想了想，「不是因为有趣才笑的，那不是在嘲笑你。」

就像沈霄无声落泪的时候，他想到的是人鱼公主落下泪化为珍珠的传说，虽说这个观很现实，但江凌向来有自觉，自己是个肤浅的人，而沈霄的长相与材加上温驯的个，足够赢过世界上大多数男人。

对方沉默着，江凌突然懂了。

沈霄唯一考虑的，大概是江凌会不会接受他。

「快。」

「不觉得。」江凌答得简单，「别人的话我不知，但你很可。」

「要我用手帮你吗？虽然可能不会很舒服就是了。」

「不，不用……」

「……」

对方明显词穷，江凌好心地替对方补上，「难过？」

「看我为你患得患失就这么有趣？」

沈霄在他手里

「你连这些都没有考虑过吗？」

「……」

「不是。」沈霄的脸贴在他后颈上，放弃似地：「在比自己小很多岁的（往）件面前哭就算了，即使被当成备胎，我也还是觉得很兴，毫无自尊可言，你不觉得这莫名的低姿态很可笑吗？」

「你的下半不是这么说的。」江凌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