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只是想快与江凌拉近关系，比起两人尴尬地说话，找事情还比较方便，本着这情才设定为比赛，但他本没有想过结果。

因为彼此心情放松，沈霄这一晚要求江凌留宿时也不曾被拒绝，两人裹在柔的棉被中，用与手抚彼此，短暂亲密过后便窝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我还没想过。」他老实。

不知不觉，衣服被脱了一半，沈霄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彼此已经玩得有过火，才想退开一些，让擅自起了反应的冷静下来，江凌就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先前已经稍微发过了，不

「不你想要我为你什么，都必须是可以在摄影机前说来的要求，对吗？」

沈霄微怔。

他在音乐上并非毫无造诣，能读懂乐谱，也会弹钢琴，但这些技巧放到唱歌之上似乎毫无帮助，除了在音准辨认上有缺陷之外，一个人唱的时候还好，两人对唱时还是时常走音。

「嗯……」沈霄想了想，有些难为情，「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的愿望其实已经达成了，可以在你的Live活动跟你一起表演，这就已经足够了。其他的要求……」他咳了咳，「不太方便让其他人知吧。」

「你接下来有什么工作。」江凌难得地问。

隔天的周刊没有刊这则文章，沈霄知后放下心，继续与江凌一起苦练和声。

「比如这样……」

「你想对我什么不能让别人知的事？」江凌却笑了，故意这样问。

这个动作的暗示意味非常明显，沈霄立即就懂了，脸上不由得微微发。

「那就好。」江凌靠在枕上，毫不害羞地一哂。

调行事，这是最好的选择；但沈霄依然忍不下这气，怒意郁积在心中，烦躁地在客厅内来回走动。

了两天，总算是有了一些展，第一次勉成功时，沈霄兴得几乎起来，江凌没有多说什么，但脸上也了笑容。

对方不会因为彼此关系特殊而在表演时放松标准，那是江凌的原则之一，而沈霄向来欣赏这一，所以被直接指错误也不觉得自尊受损，毕竟对方确实是就事论事，并非刻意针对他。

他们两人都有共识，这几天都压抑着望，但心仪的（往）件就在旁，沈霄时常觉得难以忍耐，既然江凌愿意主动提，这就表示对方也是想要的，这当然让他兴。

江凌似乎看了他想好好练习的决心，并没有再说用其他表演代替的话，沈霄对此相当激，至少江凌愿意给他机会。

「这个节目就快结束了。」江凌忽然，「如果赢了，你想要什么？」

虽然只有半年时间，但是他们在这之间玩了很多在旁人看来跟网路恶搞影片差距不大的竞赛，目前是江凌领先，不过只领先两分而已，接下来预计还有四五次录影可以让他们安排比赛，所以沈霄要挽回劣势并非不可能。

江凌笑了一下，了嘴。

他低下，吻了对方的嘴。

「你是说Live结束之后？」沈霄想了想，坦白：「除了节目录影之外，什么工作都没有。怎么了？」

「我能空四天假日……」他低声。

「那这呢？」

在吻与吻的空隙，江凌笑：「这个很多人都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