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抬起脸，了。

沈霄对此安之若素，似乎一都不介意，江凌原本还有些焦躁，但在思考过后，脑海里的思绪也逐渐清晰。

「你怎么了？」沈霄低下，凝视着他的脸，「脸有红，是不是气太了？」

粉丝能不能真正理解他，沈霄其实是不在意的，要不然也不会过着堪称居简的生活，除了宣传电影与少有的代言活动，甚少公开面。

两人对唱的曲目被放在最

与此同时，最近一期播的内容恰巧是那场扮家家酒一样的婚礼，一时之间，讨论度完全超乎想像，也有不少人公开对节目内容提质疑。

说实话，也只能这样了。

沈霄有困惑，但仍了，试着从清唱开始。

他当作什么都不知，像平常一样排练，沈霄坐在台下第一排位置，脸上带着微笑，显然也没有将旁人的视线放在心上。

他转发了沈霄的照片，并没有留言，但转发本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沈霄那篇文章底下吵得不可开，沈霄的粉丝更是不敢置信，不乏大骂沈霄假装异恋欺骗女粉丝之类的激留言，沈霄却连看都没有多看一。

明明是彩排，他仍用尽了所有力气，台下唯一一个观众倒是很捧场，只差拿着萤光跟着甩动了，江凌心里一阵好笑。

他们在里的影片被找来一一放大检视，那些亲密的举止忽然之间就有了新的解读方式，原本嘲讽他们在卖腐讨好特定观众的人则有了新的说词，甚至在娱乐新闻的版面占了不小篇幅。

就像沈霄说的一样，他认为自己是作为瓶存在，所以外表是他会表给别人看、唯一能派上用场的份，瓶里究竟装着什么，那就与工作无关了，他不会展现来。

对方不介意，江凌也就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Live前一天，江凌与沈霄到现场彩排，甚至没有避嫌，而是同乘一辆汽车抵达，从专用通，并没有被拍到照片，现场的工作人员挡住了意图采访的媒，但也对江凌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目光。

沈霄拥有的东西足够多，所以觉得放弃工作也没什么，然而对江凌来说，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两人甚至还不能称作是真正的恋人，沈霄却毫不在乎地为他付，好像这本不算什么，但江凌不能将对方的行为视作理所当然。

「不是。」江凌否认了，随即：「该开始练习了。」

隔了一天，这件事完全没有冷却的趋势，反而愈演愈烈。

他很想说些什么，又不知究竟该如何表达，哽在心里的情绪相当灼，让他连心都变得有奇怪。

沈霄是江凌粉丝这件事是确凿无疑的，不过在主动促成合作这件事上，江凌的粉丝却分成了两派，一派是认为沈霄说的是实话，另一派则认为即便沈霄是粉丝，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可能真的仅止于合作。

粉丝专页与官方网站上都有不小的声浪，不过大多数话题都集中在沈霄突如其来的坦白，而沈霄的照片背景也被死忠粉丝一一分析，证实那都是江凌的周边商品，其中甚至也不少单靠金钱也买不到的梦幻珍品。

江凌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坦然接受对方的好意，但接受归接受，心里的情却很难消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