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皓闷声：“我……我不知。我哪知他那么忙！”

“日料店。孙衍之过来之前两个小时刚从慕尼黑飞回来，飞机一落地，手机开机看见大麦留言，连家都没回就过来吃饭了，吃完饭继续回公司去开会。傻都特么知他对你有意思好么！他追你都追的这么明显了，就你自己还在自欺欺人？不然你以为他凭什么要到这个地步？”

“开玩笑，呵呵。”杨予香在电话那拄着脑袋笑，“你真不知？就你帮他那回之后之后啊……”

他等电话被接起来，就劈盖脸的问。

他嗤笑了一声：“你别逗我了好吗耿皓！你是不是只有三岁啊。”

“Andy喜孙衍之你知不？”

“你是说饭那条？我看见了啊。”他大大咧咧地说。

杨予香嚷了一声，拿着手机换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以屏蔽嘈杂的背景音。

耿皓不说话了，他似乎不知该怎么解释。电话那传来啤酒开瓶的声音，杨予香喝了酒、

耿皓抿着嘴不说话。他是真的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些。

那会他和于瑜刚认识不久，听说于

杨予香呵呵笑了两声，似乎隐约有了醉意。

“你都知他对你有好了，那他这么明目张胆地追你有什么问题？你不是一直也没明确拒绝么？”

“你以为什么？”杨予香嘲讽，“你以为你跟他，能当朋友？”

“追、追我？！”耿皓十分讶然，他刚要在说什么，却被杨予香笑着打断：“耿皓，你别告诉我你一儿觉都没有！”

耿皓这会儿在房间里，是真的诧异了，他一蹦三尺：“我！什么？你开什么玩笑啊？！”

“杨予香你大爷的！”耿皓气结骂。

耿皓哽住了，讷讷：“我、是有觉……他可能对我有好。可是、他追我嘛？我觉得我一直态度明确的啊！”

杨予香讶然：“这不是废话？当然是发给你看的啊。结合你上一条，明人都知说的是你啊？孙衍之不是明目张胆地追你嘛，你别告诉我你不知？”

也在那个HouseParty？你看没看孙衍之的微信朋友圈？”

耿皓怔愣着，问：“不是，杨予香……你说，孙衍之发这条是什么意思啊？这不是摆明了发给我看的吗？”

“你觉得孙衍之那样的人？他特么成天忙的和狗一样，全世界各地跑，睡觉都没时间。他会时间来吃饭喝酒，就为了和咱们这帮说难听是小孩的人朋友？你别逗我了好吗……你用你膝盖想想！”

“Andy喜孙衍之？”耿皓惊讶的语气不算作伪。

杨予香嘲：“你以为人家和咱俩似的？他一个上市公司董事长，能不忙么。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有理不完的工作！Line吧那次他就给大麦留话，说以后你来玩儿，就和他说一声儿，你以为他是为了和你当朋友？！”

耿皓帮过于瑜一回。

“我怎么没有明确拒绝了？”耿皓怒，随即又小声说，“原本我以为……”

杨予香嗤笑一声，骂：“因为你情商负数！我敢打赌，于瑜喜过你你也不知。”

只是很小的一件事情。

电话那边，杨予香寻了一台阶坐下，一副准备与耿皓长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