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要结婚了。大概就是这样吧。就这样了。”

大麦说完以后，便陷了长久的沉默之中。他的神有些茫然，嘴角朝下耷拉着，那是一仿佛悲悯般的苦相。

那天耿皓少见的喝醉了。对于大麦男朋友的事情，杨予香和孙衍之选择了保持沉默，其余人都在众一词的斥责着那个“人渣”。

“醒来的时候，黑着灯，结果发现衣服已经脱了，下面……下面在被咬。了。后来……稀里糊涂就了。”

他们不停地在安大麦。告诉他放下吧，你会遇到更好的。能够看清一个人的面目也是好事。你还年轻，你总还能找到另外一个的。

他瞪着孙衍之，突然笑了起来。他拿起手机说：“不打车。我让老祁来接我。孙衍之……我他妈有男朋友，他来接我，你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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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停着自己的眉心，看着远波光粼粼的河面。酒吧的灯火映在夜里，像一团团漫洇开来的光斑。

Andy和小郑也附和着，“是啊，让孙总送你回去吧。这时间真的打不到车的！杨予香先把大麦和于瑜送回去，再回来接我们，你就和孙总的车走吧。”

而大麦却始终摇着，沉默不置一词。

“你知那觉吧？很恶心，半不的，但是男人嘛，受了刺激，总归还是会充血。到后来……竟然也没什么觉了。我……他说那是他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还能和女的。于是那一瞬间，就突然有一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的觉。”

他大力的推开男人，晃了晃脑袋，神志还有些不甚清明。

他平淡的说：“就这样了……就是这样。”

“我送你回去吧，你都这样了。”孙衍之被推开，便松了手，他看着耿皓摇摇晃晃的，差被自己绊倒，又赶过去重新扶住了他。

“后来都喝多了，想着回家太麻烦，就去附近开了房间，离得近的人都走了，剩下三个男的，开了两间房。反正，估计是想着自己是gay，就单独住了一间，结果……那个女孩儿来了。”

他们并不熟，只是中同学，话都没说过几句。然后那个女孩一直喜他吧。大概是。”

杨予香说，让他回去好好休息吧，于是众人这才散场。

耿皓说：“好，喝酒。我不说别的，我陪着你一起喝。”

耿皓摇了摇，他觉得在酒的作用下，整个人都仿佛漂浮着一般，恍恍惚惚又昏昏沉沉。

他看清了旁的人，于是开始在挣扎起来，“孙衍之……你……他妈别碰我！”

他们从下午五多喝到了凌晨两，大麦喝的不省人事。

“再后来……女的……怀了。你不知那觉，就是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当爸爸。”

然后他歪倒下去，把靠在Andy的肩膀上，笑了笑再一次的重复：“就这样儿罢……”

孙衍之扶着醉酒的耿皓门的时候，月已中天。初冬的冷风一，让耿皓打了个激灵，脑稍稍清醒了些。

他说：“耿皓，你让我喝酒吧，来不就是喝酒的吗，把杯还给我，我只是想喝酒。”

“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太晚了我送你回去！”男人有些无奈，对耿皓的举动也颇为纵容，“现在这个时间，你连车都打不到。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