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结束的时候，又一件事情，让耿皓受到了打击。

“你别说话了！于瑜！”大麦嚷了一句，“你这样不是让耿皓更尴尬么？”他小声劝着。

窗外，两个人挨在一起，小声的着。

背叛、欺骗，这似乎是gay圈里恒久不变的两个主题。那些沉重的痛苦，终会有一日化成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渐渐湮没在更多的悲惨之中。

餐厅的光线暗带，透过玻璃能够看到台上的景象。耿皓看到两人又说了些什么，许久之后，大麦才带着于瑜回到桌上。

他蜷缩着，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因为亲手坏了心的玩而后悔、难过、伤心绝。

因为这样一个曲，原本闹而庆的气氛，在一起陷尴尬与沮丧之中。

餐厅内，在此时此刻，耿皓似乎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曾经了怎么样一件狼狈的事。

一场生日聚会，好似只留下了尴尬与惆怅。

他们说谁又被已婚的男人欺骗了，谁又因为情人财两空。

从未有一刻如此憎恨祁宏。

一直以来，大麦都是他们这一圈人里，最腼腆、低调、好脾气，情状况也最稳定的一个人。

“我骗了你们……不是他、不是他……轨的不是他。那个女人发生关系，有了孩，背叛自己男朋友，要结婚的人……不是他，是我。都是我的。从始至终，都是我……”

“其实……其实我一直都说了谎。”大麦突然哭了起来，“我不是去上海，我是要回老家了。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回来。”

他下意识的伸手闻了闻。似乎鼻尖隐隐约约还弥漫着垃圾桶的难闻味。他的耳朵整只红了起来，羞愧的几乎想要把自己埋地里。他的一阵阵的发麻，那铺天盖地的耻辱又一次毫无征兆的现，然后将他淹没。

“我知，你们肯定要骂我……甚至你们会嘲笑我、或者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我还是觉得，我真的没办法再继续骗下去了。”

大麦说这句话以后，终于崩溃似的喊了一声。他哭着叫了一个人的名字，耿皓知那是谁。

他终于意识到，或许在旁人的里，翻垃圾桶这样的事情，如同当众大小便，或者更甚如被屎溅了一。他如同一个乞丐或者拾荒者，不仅仅是去翻垃圾桶。更是在情里摇尾乞怜的姿态，宛如一条讨饭的狗。那是无论如何，耿皓的面与自尊所无法容许的标签。

他发着抖，喃喃的质问大麦，“你怎么得这事儿，你怎么、你怎么能得这事儿！”

而大麦团着，在哭泣声中，再也没有回答耿皓。

分别的时候，没有人和大

他一气将杯中的酒全喝光，仿佛喝下去的坦白的勇气，又仿佛吞咽的是无数划破咙的刀。

众人刻意的岔开话题，开始闲聊别的八卦，来回来去，无非也是圈里的那些事。

于瑜没敢看耿皓。

祁宏始终低着，他攥拳，面庞隐匿在灯光的影里，沉默如一尊雕塑。

在所有人临分别之际，大麦向众人告别的时候，他终于说了自己压在心底很久的秘密。

这个转折让所有的人错愕，他们难以置信的瞪着大麦，耿皓觉得手脚冰凉。

于瑜的肩膀动，捂着脸，慢慢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