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路识珺接。

“天气了，没有胃，一个人吃也没什么意思。”家里的冰箱也只有成排的啤酒了。

“有什么事吗？”他站起来，绞了绞手指。

“账单一来，我还以为小数错了，三百多

“没事，”他微笑了一下，“把资料发我邮箱就好。辛苦你了，以后可能要和人事对接，你好准备。”

钟沭黎长期对着屏幕的脸仍然僵着，面无表情地从U盘上拷了一个控件，退了U盘，随手丢未闭的屉里，接着几张纸便飞快地从打印机里被吐来。他拿起文件，正要开始，路识珺：“不着急。现在不早了，我们先吃饭吧。”

“在什么？”

路识珺了一下：“嗯，去过一次，还是大二的时候，听说餐厅刚开，用上了破釜沉舟的劲，取了□□里的全余额，共计三千五百四十六块，吃的时候也是牵挂肚的，不知味，生怕自己被扣下来刷盘。”

“也没什么想吃的。不过，既然是故地重游，就在学校堂吃吧。”

“怎么样？比起学生时代，今日的味有没有退步？”钟沭黎调侃。

他看向路识珺，不同于前几日的西装革履，对方穿着一件英风的棉质短袖衬衫，手中提着公文包，俨然有备而来。

即使是闹得堪比猪圈的堂，到七也门可罗雀了，二人勉凑满了半个餐盘，相对坐了下来。

“六了。”又扫了一成页的代码，“怎么在写程序？”

钟沭黎从黑白的屏幕上抬起，看见路识珺棕褐的眸，随问：“几了？”

“结果呢？”

“说起来，临江的那间法国餐厅，你去试过没有？我前几天着试了试，一度怀疑是不是这家堂开的分店。”

路识珺盯着他手里那只磨损的U盘，上面“旌”的行书标志已喑哑无光，圆孔上光秃秃的，只剩下一个的银链勒痕。他想起一句话来：“我们广告的，实际上和搞数据的差不多，所以就算丢钱包手机丢人都没关系，U盘绝对是上另一副命，不然怎么随时随地把数据搞了。”

“哦？”他无意牵了牵嘴角，“也好。”

钟沭黎打量了一对方的菜，都是被汤泡久了的萎蔫的素菜，路识珺倒也不以为意，夹着冷却的米饭，多少用了一些。

略一挑眉，他娴熟地装订了文件，放一只袋中：“登门是客，哪有让你空腹离开的理？想吃什么，我请。”

看完。”

“哦，在给辅导机构的材料版面校正，在调用word自带的函数。还差一。”说着手速减慢，了保存，靠上椅背，门外是金灿灿的地面，恍然才发现白天已经燃尽了。

“这话倒是矫枉过正了，狗粮我是没尝过，但猪饲料我还是见识过的。下次我们正经时候来，尝尝几个门的菜，你再作评价。”

“哦，偌大的LS，连一份外语资料都不能cover吗？”说着起了，离开窄小的写字隔间，拉开中央零钱桌的屉，翻找一个银的U盘来。

“想请你帮个忙。有一份意大利语的资料，需要你帮忙看一看。”

“不止是退步，简直是从狗粮退化到了猪饲料。”他说着，又往中送了一片笋。

他微微皱眉：“你还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