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西奥罗德自己的床柜上，还放着厚厚一沓“杀人计划”。是的，没错，他为了成为艾，甚至都开始模拟艾的那几年准备时期，设计和准备杀人手法和时机，以及最终如何逃脱法律制裁。如果这东西被FBI不小心看到了，恐怕他们会直接将西奥罗德抓起来。并且，他可以保证，如果真将那方案在一个主教上实施，自己也能脱罪。

艾在剧中就是一个十足的骗，而一个骗想要成功骗过所有人——无论是剧中人还是观众——九分靠真，一分靠假。只有理得特别真，才能到端假。

而艾这个角本来就是智商反社会罪犯设定，他在主教边潜伏伪装了好几年才决定动手杀了他，说明他一定好了万全的准备，查阅了各方面的资料，彻底研究双重人格患者的表现，才可能伪装得这么好。

国的剧组可没有赶工赶拍摄度的习惯，也许这跟度自由的社会风气和政策有关，总之在提前完成工作顺便还将第二天工作一起完成的情况下

“……哦……CUT……CUT！”格雷戈里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喊了停。在原本的计划里，当西奥罗德将理查摔向墙角时他就应该喊停，让化妆师在理查脸上画上伤痕后再接着拍摄，“我的艾，我的罗伊，你刚才的表演简直……我真是找不到任何形容词了，看你一气呵成我都不忍心打扰，你刚才那转间的细节理恐怕让斯夫看了，他都会主动改起剧本……”

过了一会儿，他才从痛和迷茫中找回自己的意识，他坐在地上，呆呆地看了看医生，又看了看丁，这一次，他的目光依旧有变化。当他看向医生时，那双清澈的双里是迷茫，而当他看向丁时，却带着一丝依赖和不安，仿佛在寻求丁的安和保护。

实际上这也大大超格雷戈里的预期，因为在计划表上，今天的戏份原本定于两天完成。但鉴于今天的几个镜基本上都是一次过镜，超额完成任务也不算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只是女主角劳拉琳妮恐怕得提前一天剧组了，毕竟第二天的法戏也有她的戏份。

西奥罗德只是笑了笑。他知格雷戈里的意思，因为一开始格雷戈里并没有决定加上艾转的细节，他只是想让医生叫艾的名字，然后罗伊就变成了艾。但西奥罗德却觉得这样的转变有些生和不自然，本就患有人格分裂倾向的他虽然并没有发现自己另外一个人格存在的迹象，但是他明白人格分裂患者绝对要比这生的转变复杂得多。

无所适从，迷茫而又痛苦。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琳妮见到你的表演时的表情了。”这是自五十一岁导演的原话，要不是这句话真的是从他嘴里说来的，西奥罗德绝对不会相信发已经现斑白迹象的导演竟然也有如此恶趣味的一面。

不过这玩意儿一般西奥罗德都是藏起来的，他可不能让歇尔看到那些写着画着骨悚然东西的本，他本来就不赞同西奥罗德过于戏的方法，要是被他看到那“罪证”，那还了得！

格雷戈里让哈莉给理查画上伤，补了几条丁受伤的镜，然后又单独补了几条罗伊转变成艾，以及艾对待医生和律师的神差别的特写镜，今天的戏份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