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谢谢，我吃过早餐。”见自己的雇主现，赫尔曼立刻站起来，也许他觉得自己再放松地在别人家坐一会儿，就是一对老板的不尊敬。

总的来说，这个笔记本里的东西足够证明西奥罗德对待角的认真程度，以及……他的病情程度。

“……我有怀念为司机的赫尔曼。”

“司机和心理医生是两个不同的职业，莱希特先生，我理不同职业时工作状态自然不同。”

西奥罗德总算觉得自己报了去英国前和赫尔曼的仇。

赫尔曼保持着抱着居临下的姿势看了西奥罗德良久，似乎察觉到什么，他顿时有些了然和苦恼：“西奥，在敦的拍摄中，‘它’又开始了，对不对？你不必欺骗我，我是你的医生，我或多或少知你的‘戏’代表着什么。”

见西奥罗德沉默不说话，赫尔曼微微皱起眉，他又站起，再次确认玛姬不在一旁后，才走到西奥罗德面前，而西奥罗德的心不在焉更加让他皱眉：“你现在是在逃避，你不仅是在躲我，你还在躲避现实。如果不是格兰特联系过我，或许我会认为你本没有去找他。”

赫尔曼瞥了跑上楼洗澡的玛姬，才对托着下坐在厨房餐桌旁等待面包的西奥罗德说：“我以为正常人拿到报告后第一时间会去找自己的医生，结果我在你回来后的第三天才见到你，并且是以司机的份。如果阿普顿先生不通知我今天你有一个专访，你也许在下一电影开拍前，都不会来找我。”

至还会潦草地画上几幅对角心境，也就是成为角时自己心境相对应的图画。

次日上午，西奥罗德在自家客厅，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赫尔曼。他一大早就在门等候，正巧碰上了清晨在公园散步回家的玛姬，玛姬自然认识这位西奥罗德的私人司机，于是将本想一直在车里坐着等待西奥罗德的司机先生，请家里喝杯茶。

“西奥，我发现你的这位司机是个很有原则的人，简直比你爷爷还固执，我想请他门坐坐，他说什么也不愿意，还说什么司机不便雇主的家中避免侵犯隐私的鬼话，最后害得我得亲自拉开车门将他拽下车才能请动这位先生，他一定是一位好司机。”玛姬对走下楼见到赫尔曼有些意外的西奥罗德说。

仿佛是为了印证玛姬的话，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赫尔曼显得十分严肃谨慎，不知的还以为西奥罗德家是什么可怕的龙潭虎。

“……好吧，我拿到了检验报告，不过现在正放在我的屉里，你难要让我现在给你？如果碰上玛姬怎么办？你还不如从后院那棵树悄悄翻上我的窗台，我递给你呢。”西奥罗德无奈地叹了气，将刚刚烤好而有些手的面包拿来，裹上果酱。

“没错，作为司机，他确实非常。”西奥罗德带着揶揄的气，绕到厨房，“洛克先生，你想不想来一片烤面包？”

“……抱歉，赫尔曼，

“那我就连同你那一份一起吃了。”西奥罗德说着，在面包机里丢了四片面包后，转过，见赫尔曼规规矩矩而又突兀地站在客厅里，又说，“嘿，你站着嘛？咱们吃过早餐才走，难是你的不适应我家沙发的？”

“……”无奈之下，赫尔曼只能僵着脸，又坐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