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不在焉地低着去她家吃完了那顿新年第一顿的早饭，之后又趁着老人家在厨房里收拾家里忙活的功夫，和范细婆婆的孙阿宝，还有寨里里的另外几个孩玩闹了一会儿。

“……”

“这虽然是在其他人里就是件小事，但我这个老婆这么多年来可都是一看在里的，而且你只要去村里随便问问就知，周边寨里的大伙这么多年受过你爸爸恩惠的可不止我们，不然大家怎么都喜时常帮着你爸爸照顾你呢，这些滴滴可都是相互之间产生的啊……”

动表现来的小姑娘想了想，还是故意装得‘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又起脯叉着腰撑着来了一句，

“呸呸呸，你这个满嘴胡说八的丫，哪有人自己自己叫什么拖油瓶的，而且龙神是你能随便放在嘴上胡说的吗？小心怒了河里的神明，让山上的‘老孩’真的把你抓走……”

而撅着嘴开始看上去还想要反驳什么，听到这话也只是愣了一会儿又心情复杂地嗯了一声，沉浸在某无法言说的情绪中的杨接下来也没有再和范细婆婆争论这个问题。

可也不知是谁提议的，这帮平时也就在村里打打漂玩的孩居然忽然提起了最近本地孩们闲暇之余非常喜玩的一个游戏——抓公，而之前整天呆在家，所以压没听说过这回事的杨只一脸疑惑地看向旁的阿宝就皱着眉开

“好了好了，我也只是随说说，你爸爸好几年前就和我说过了，他这辈直到死应该是都不会再找别的人了……唉，就是可惜了你爸爸这么个好端端的人啊，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年分后大家要上山耕地，每次帮忙往山上送的可都是你爸爸……阿宝的爸爸妈妈早就不在了，只有年纪还小的阿宝在我们边，放在以往，这些沉甸甸的可都是要我亲自的挑上山的，多亏了你爸爸，给我们一家帮了多少忙啊……”

范细婆婆这么说着神情也有些慨起来，毕竟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她确实是一直发自内心地谢杨的爸爸的，所以对这个来到此地多年独居的男人和她的小女儿她还是很关心的。

“不，不可能……他又没什么钱，家里的房还那么破，长得……长得也一都不好看，看上去也本不年轻了……一天到晚穿的土里土气的，整天在山里不知什么平时本也不回家……加上还……还有我这么一个拖油瓶在边，村里都没有什么女人能看得上他……更不用说是外面县城的了……年轻姑娘们当然都喜龙神那样英俊又好看的男人啦……才不会有人喜上他这呢……”

“……”

范细婆婆严厉的神把杨得有哑无言，但咬着嘴想了想她还是皱着眉没吭声，而老太太见她这样大概也明白她是怎么想的，只摸了摸她的脑袋又好言好语地开，

“……”

“所以啊，侗家的老话都说，看人不止是要看他的丑和财富，也要尝试着看看他的内心，你爸爸就是那心灵胜过容貌的人……以至于，我有时候看着你，再看着他，忽然就会觉得你们这个小家要是能再添一个人，哪怕是等你长大了真正要嫁的时候，有一个人能留下来陪陪你爸爸，别让他这么一辈就这么孤孤单单，老无依靠地留在侗寨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