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用谢不用谢，之前还多亏你帮忙在山上找草药才把我老婆的风病给看好了，这件事我最后还没来得及谢你了……来来来，今天正好是小年，这些野杨梅，乌柿还有无果就带回去给杨吃着玩吧……她知你回家了也一定特别兴……”

“……”

而要说这张大众化到压不会引起任何注意的成年男面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的话，就只有那双稍微带着旖旎味的灰睛稍微给人一些不一样的觉。

“也没有啊，一切都好的，大过年的谁家会让小孩跑什么事了……”

“嗯，提前回来了。”

起来，

“②那有听说山上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没有，杨最近很乖的，都好久没看见她一个人跑了……”

若有所思地，又神情很淡地眯着睛回应了摊主的话，被称作杨爸爸的男人从眉看上去其实已经有年纪了，但不知为何，一般的旁人就是很难从他的外表上判断他究竟今年是多大岁数。

至少摊主更多数时候也和这周围的其他人一样把自己注意的重大多放在这个来历有些神秘的男人本，而不是他的外貌上。

“嗯，刚刚路过前面的理发店就把发顺便给收拾了一下……不过请问，最近在山上看到杨了吗？”

所以此刻面对着男人客气的谢，为人十分不错的中年摊主也只是情地笑了笑又赶忙摇摇手，

“从来就没顺利过，也没什么还是不还是了。”

而接下来这一路上，难免又遇到各形各忽然就认来他这张脸的人，相对被动地接受了一些过年总要准备的咸菜后，好不容易趁着过年回一趟家，此刻终于是能回家见女儿的男人这才找到了一般会在集市外烟，顺便等着生意上门的货车司机老塔面前。

“怎么心情看上去不太好？不会是找人的事这次还是不太顺利吧？”

照例是这样的开场白，接过男人随手扔过来的那包香烟的老塔心情不错地拆开来火了，等看到坐上副驾驶座上后，气明显不是太好的男人自己同样低下燃着了之后，嘴里叼着烟的老才有疑问地补充了句，

“诶，竟然真的是你啊，杨的爸爸，你忽然剪了发我都差没认来，这次居然赶在过年前回来了？不是听说之前门早早地去了吗？”

这话听着其实平静的，但不知为何就是给人一有不太舒服，甚至十分压抑的觉，而每次见着

摊主的好意男人倒是没有一拒绝，思索了一下并简单地过谢后，他先是把之前买的那些年货和香烟的账都结了，这才重新背起篓并和摊主声别后迎着人群慢悠悠离开了。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样一双丽的睛即使长在一个长相天生平凡，并不女气的男人脸上其实也并不别扭。

“这发看着好像没有你以前的发好看，但还算神，是在哪儿剪的？”

“嗯？你居然今天就回来过年了……往常不是还要再等几天的吗？”

“……嗯，那就好，多谢。”

这话让靠在副驾驶座上一声不吭的男人稍微沉默了一下，等面无表情的看了车前镜里面映来的那张难看又憔悴的脸后，他这才眯起灰的睛不置可否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