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上官粟守在路上，等到了骑而过的陆小凤和沙曼。那时上官粟有多激动，陆小凤记忆犹新。

陆小凤今日一早就在刘家晃了几圈。刘家是镖局，院的布局都是本着简洁来的。虽然景算不上极好，但是在人心烦意的时候这样简单的景反而很好。

直到三年前陆小凤打算和沙曼归隐，这个消息传江湖，自然而然地便传了上官粟的耳中。

左手放在膝盖上，右手托着下，陆小凤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望着不远的一棵树神。原本陆小凤以为自己会心绪纷，但是没想到这样歇下来，脑里反而是一片空白，甚至有要睡着的错觉。

但是女人心却往往超过陆小凤所料，上官粟的固执更是到了让陆小凤都吃惊的偏执。分开后的那些年，陆小凤的确没有再遇到过上官粟，但上官粟却不曾放弃过打听陆小凤的踪迹。

满楼收把瓶上，把玩着手里的瓶，“这瓶中的可以宁神放松，可舒服些了？”

空无一的天，平静无波的面，往往都是人们静心养的好去。陆小凤缓缓走亭中，只是随手拂去人靠上的灰尘，坐上去靠着，支起一条。

那时陆小凤心系沙曼，自然是拒绝了她。

少女情窦初开，陆小凤知她有一个未婚夫。他并不打算和上官粟纠缠得太，在几次甩开上官粟无果后，陆小凤不得不亲自手把她送回了归元门。

“满楼，我会找到她的。”陆小凤回握满楼的手，郑重地说。

满楼这一举其实也只是一个随意的动作，带

一低下，陆小凤就闻到了一沁人心脾的香气。睁开就看先在自己的下方现了一个小瓷瓶，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上官粟已经见过了陆小凤，还特意留下了那朵，想来是不会再这么轻易地让陆小凤离开了。

陆小凤抬，就看见满楼站在旁边。

他本以为，只要过了一段时间，上官粟便能忘了这心绪的波动。

满楼抚摸着手里的瓷瓶，把瓶上的纹都记在了心里，“昨夜彻夜未眠，今早又清晨起离开，昨晚一整个晚上都没好好休息，你会不需要？”说着，满楼把瓶举到脸边，了笃定的笑容。

没有打算回归元门。

满楼转而握住陆小凤的手，心里也倍凝重。

也是直到那时陆小凤才知，上官粟和她师兄取消了婚约，离开了归元门在这里等着他，只是要陆小凤留下，留在她的边。

“我有什么好不舒服的？”陆小凤笑眯眯地反问，伸手拉过满楼让他坐在自己的旁边，“不过你这瓶闻起来真的舒服的。”

077

沉默了片刻，陆小凤继续说：“我没料到，上官粟会在山上等我。”

虽然睡不着，但是有了累的觉也好，也可以借着机会假寐一会儿。陆小凤低下，额抵着自己的手磨蹭了两下，只觉得脸颊有几分意。

“我与沙曼的行程并不着急，与你告别之后，我和她便一路走走停停，权当是游山玩。”提起那时和满楼告别，两人都想到了那一夜无话的酒别。

“我拒绝她之后，便劝她离去。我没料到她能偏执到这样的地步。”陆小凤攥了满楼的衣袖，“更没料到她转而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