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你现在对于双人，还有很多和正常人不大一样的特殊群，还会觉得恶心或者不能接受吗？”

建峰微微抬眉，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为我支持你照顾杜姨母，继续吧，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谢谢。”他一，言简意赅地说。

夏天：“不客气。”

建峰那一下回握的温度和力都还没过去，夏天费尽心思总算把七八糟的念了下去，倒满一杯酒，他说：“来，一个吧。”

方塌陷了下去，有一钢针狠狠地扎在上面，扎得心生疼，他蓦地抓起建峰的手，地攥在掌心。

夏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从容温和，以便于听上去只是在顺理成章地衔接上一个问题：“那对于男生喜男生呢，你怎么看？”

“为什么呢？”建峰看着他问。

所幸，建峰终于开，语气柔和地说：“不知，恶心什么的谈不上了，就是觉得有怪。”

等待的过程没多长，夏天一颗心却提到了嗓，死活都不肯落下去。他觉自己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孤注一掷的人，一步是万丈渊，退一步后也依然还有绝险峰。

说完，他倒是笑了：“我初中班主任是语文老师，布置课外是让我们看红楼梦，我本看不去，也就翻过前二十回吧，就记得贾宝玉和秦钟好像有一，还

他拿起酒瓶，和夏天手里的杯碰了一下。

这一回，建峰略微迟疑了一会儿。

建峰当然不需要别人认可他的行为，但此时此刻，也不知为什么，他心里竟然微微有些动，连志远都觉得他有些过，没必要给自己添那么大一个负担，可没经历过的人，不能会他的愧疚有多固，哪怕是照顾一辈呢，他自觉都是应该的。

建峰于是回握了一下，其后手，自然而然地了烟，他表情已趋于平和，至少看上去又恢复了既往那八风不动、波澜不兴。

“我知，我能想象。”夏天快速说着，“可就像我说的，你还是勇敢的，敢于承认，敢于把这些话说，如果是我……我觉得未必能得到，真的，我不是安你。”

夏天微微一笑：“为勇敢，为知耻而后勇，为敢于面对自己内心的不为人知的怯懦。”

建峰诚恳作答：“不会，其实之前也没特别觉，只是有好奇。”

虽然铁定是安，不过话说得还算中肯，起码没为自己开脱，建峰想，他憋了一天因为懦弱而产生的自我否定，没想到，就这么被夏天无意间给再度否定了。

建峰被他握着右手，只觉得那劲力足，却也不失温柔，夏天掌心得温度很，指腹上的神经正一一的，好像那里还藏了颗惴惴不安的心脏似的。

夏天豪迈地一饮而尽，然后注视着他问：“需要我……抱抱你么？”

建峰一愣，随即神里溢满了一“那是什么玩意”的明确意思表示，看得夏天一哂，赶调整一个轻松随意，同时也算认真的表情转移话题：“能问你两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