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那天夜里遇见你们，方之俞是一个什么都写在睛里的人。他装疯装得那么拙劣，编故事编得那么破绽百，我知他杀了人，也知他很危险，但是那天他追上我们的时候，我还是选择接纳了他。因为从他的睛里我能看他的情绪，我能甄别他的谎言，我能觉到他事并不是毫无底线的。在那情况下，我其实更愿意相信他一些。”齐思元笑着，想看看肖莫航此时脸上的表情，但可惜的是，黑暗里，他什么都看不见。

“那我去对面院等你，梅起来了，在早饭呢，你记得快来吃。”方之俞也没有持在门外等着，而是叮嘱。

“好。”齐思元温和地答。

肖莫航不喜看到齐思元如此苦恼的样，忍不住伸手去他皱着的眉心：“想不来就缓一缓，别把自己得太。有时候不去想它，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嗯。”齐思元笑了一下：“大概是因为，他算得上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吧。”

于此同时，他伸手握了握肖莫航的手，发现他的手已经不像半夜时候那般冰凉了，这才略略放心。

“但愿吧。”齐思元喃喃地说，丝毫没觉得肖莫航的举动有什么奇怪的。

齐思元说完了没听到肖莫航的动静，估摸着他生闷气呢。才又笑着说：“你那天太冷静太淡定了，好像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能觉到，你知的远比你说来的多得多。你的睛不见底的，我时常觉不到你的情绪。当你以特别温和的形象现在别人面前的时候，你总能让别人的情绪放松，可每当这时候我就觉得你带了一层面，我却相反地、不由自主地对你心生警惕。”

“方之俞！”肖莫航咬牙切齿地：“你是想再砸烂一扇木门让晚上少一间房可住是吗？”

“我已经醒了，上就来。”齐思元无视他们的争吵，柔声答。

肖莫航此时内心委屈的情绪几乎已经达到了极致。他当了将近十年的监者，一直都是着心观望着人间百态。那么长时间了，他付那样的代价才终于下定决心去追求心中那份念念不忘的

齐思元又笑，无论是肖莫航还是方之俞，似乎对这相互之间的比较都异常执着，他其实是不太理解的。但齐思元想，这大概才是正常人类都会有的情绪吧，自己有的时候，确实异类了一些。

肖莫航其实已经气坏了，他直到今天，才算知那天晚上齐思元是怎么看自己的，免不得生气、心酸、又委屈……

等方之俞走后，肖莫航才笑着说：“你对方之俞倒是异常地耐心。”

正想着呢，就有脚步声噼里啪啦地来到了门前，然后立刻就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接着就是方之俞的大嗓门：“元元，元元，起床啦！天亮啦！我们去吃早饭吧！”

“第一个朋友？”那我呢？肖莫航突然觉得心里莫名的有不是滋味：“那天夜里，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或者s说，明明是他先找到他，还救了他，并且一直守护着他的！

多，但它们全都是散的，无法将它们完整地串联起来而形成一条有效信息。

“切！我喊元元起床你嚷什么嚷！门坏了怕什么，元元还可以跟我住啊！”话虽然这么说，但方之俞敲门的力度果然还是变小了。